泡只红茶

什么都吃/自拆自逆/守序邪恶/谨慎关注
是个只会写傻白甜的废物并热衷造雷
因为性癖太好认被捉住打死了
近期jo相关疯狂推荐刷屏致歉x
头像@今天身份证找到了吗

那个。这学期课排的超级满还要带社团…已经忙到头秃了!所以估计除了偶尔的车车掉落都不会再写嘞!如果因为沙雕文或那个垃圾小连载关注我的看官请取关我8!!感谢您的关注!8好意思我估计是要坑掉了! (

【miflo】If

*老套的读自己同人的梗
  
  
*平行宇宙,都是假的,不上升真人
  
  
 
  

光标在屏幕上犹疑,陌生网站一本正经的排版和弹窗所宣称的内容看起来并不属于同一个世界。管他的。摇滚歌手心一横,按下了确定键。

  
那是一篇文章,更确切的说,是一篇被称之为同人文东西,或者,再确切一点儿,是他自己……和florent的,同人文。
  

他不是没在ins上看到那些图片,在他和Florent的话题里。画手们将Mikele和Florent——或者他们的角色套入奇妙的元素,什么加勒比海盗啦,黑帮啦。上帝保佑,他甚至还看到过将他们的脸代入歌剧魅影主题进行的创作,那位作者简直是个天才!
   

Mikele早就发现,女孩子们会因为他和Florent在舞台上的互动尖叫不已,他也在社交软件上关注了把他们名字融合在一起的“粉丝站”……是叫这个名字吧?但这还是他第一次点开一个同人文章网址,因为刚刚,在ins上他名字的标签里,一名资深粉丝用十分热情的口吻向一名显然是刚刚接触的新粉丝推荐了这个网址,并用了不下十个感叹号。

  
  

“律师!Mikele/警察!Florent
因为一起凶杀案件相遇的二人,刚开始显然处于敌对阵营,他们应该如何摒弃成见共同调查呢?”
  
  

“正剧向,一个在摇滚莫扎特之前发生的爱情故事”
  

“模特AU—短篇已完结”
  
  
  

这些新奇的名词让他感到十分好笑,然而对粉丝绘制的sm同人图都接受十分良好的Mikele就这样读了起来。那些他们如此自然又理所当然的小默契被放大的感觉…很奇妙。而有些二人相处的细节甚至他都不记得,但Mikele不得不承认,他从中看到了自己。
  
  

那些堵在胸口的,在隐秘中疯狂抽枝发芽的感情确确实实地存在着,可是这些从未被言之于口,它们在被一次次挑起又冷落成了再也化不开的硬结,吐不出也咽不下。
  

可是Mikele却不是故事里的Mikele。他不是律师不是模特,更不是那个会直视Florent眼睛明明白白表达爱意的人,虽然那些类似的话已经在他脑子里转过至少一千次,但他惊奇地发现,他从未想过将它们表达出来,去说给那个人听。
 
 
而在那些所有文字构筑的时空里,他们身处不同的行业却最终相遇于奇妙的巧合,他们那把顺手用了很久的吉他拥有着千奇百怪的故事,他们一起走过许许多多异国的酒吧和街头,在午夜的街头放声高歌。
 
 
不是“我们终会再见”。他们唱起属于各自的歌曲,最终却融会成他们共有的全新的旋律。他们在后台亲吻,在舞池中拥抱,在他们共同租住的公寓做爱,让那些隐秘而疯狂的冲动从友情发酵出爱情,再沉淀成更长久时光的陪伴。
  
  
在所有的那些平行世界里,他们足够都勇敢而热烈。
  
  
除了现在他所在的这个。



——————————————————

开头处Mikele打开的是一篇R18,所以AO3会给出是否继续的警告hhhh

【FGO】【迪昂萨】死神的白百合

*骑士迪昂x萨列里注意!!!是纯粹的胡乱拉郎()推完152我好爱迪昂哦(

  
*背景是某次召唤。无剧情 千字短打


 
 
 
 


萨列里独自坐在酒馆的角落中,耳边是人群喧扰的欢呼笑骂。

 
时值城市盛大的庆典。此次暗潮涌动的圣杯战争因此中止了三天。十六世纪的魔法师们对守护着一方国土的神灵怀有着过分的虔诚。他们似乎生来就如此坚信,如果在神明降临期间设计谋害了对手,即便是拥有了圣杯的力量,也难以抵抗震怒的守护者降下的神罚。在这次圣杯战争开始之前,秩序者早已用契约魔术定下秩序,无论战事如何激烈,也绝对要在庆典期间保持休战。

 

休战于英灵来说是少有的经历。他们都曾经历过各样严酷的厮杀,自始至终地保持高度警惕并时刻隐匿于黑暗,此刻的这一小小插曲让他们得以休整,但没有从者会因此而放松警惕。
 
 

此时,门口一阵骚动传来,远处的人群突然爆发出欢呼尖叫。萨列里循声望去,一名蓝衣骑士正向欢呼的人群脱帽行礼,剪裁成百合花瓣样式的斗篷从肩膀垂落,随着他的动作而轻微摇摆。
 
 
是骑士迪昂。萨列里此次圣杯战争中的敌对从者之一。
 
 

生活在共同时代而产生的交集让他们迅速辨认出了彼此的身份,并不会因此叙旧,而是变为己方御主一处有利的武器。法兰西的守护骑士就这样施然地进入肮脏混乱的酒馆,穿行在高声呼喝的人群之间,依旧仿佛纤尘不染。即使他们各自的御主目前并未直接敌对,但也曾在各自身份未知的情况下战斗过。萨列里记得那个初遇的月夜,燎原之刃与剑锋相击,在夜风中泛出刺耳的蜂鸣。
 
 

只有纯洁高贵的骑士才配拥有这一袭白衣加身,迪昂坦然地坐在光下,拿出银币要了两份蜂蜜酒。随后他径直走向暗处的萨列里,仿佛十分熟络地在他身边坐下,递过来其中的一杯。

“我曾听过您的音乐,在它们在巴黎上演的时候。虽然我对音乐理论知之甚少,但不妨碍从演出间获得许多的快乐。您真应该看看当时巴黎剧院门口拥挤的人潮,比这城中庆典要热闹上许多倍。”
  

“这次圣杯战争中我想见的,就是您。”
 
 

“您没什么可见的,骑士先生。“萨列里听见自己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你明明知道我不是他。”

迪昂微笑了起来,仿佛对他的回应早已成竹在胸。

“我假定您应该知道有关我的性别的故事。性别于我,仅是一道模糊的符号罢了。如今的我无论被判定性别为何,这把剑都将会为御主挥舞,只有这一点是不会变的。而也正是这处,让我拥有了变装的优势,这未尝不是件好事。”
 
 

“无论是萨列里拥有了死神,还是死神拥有了萨列里,都不是您如果您是萨列里本人,便拥有了死神带来的战力,在战争中是绝对的优势。而若您是拥有了萨列里的记忆的死神先生,您大可仔细阅读那些可能被您所掩盖的光辉回忆,他成就卓著的一生,值得死神肃然起敬。“
 
 

“所以说,无论您声称您是死神,还是其他否定了‘萨列里’本人存在的东西,都请您听听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作为一生为守护他人而战的骑士,我与死亡间有着难以割舍的亲近,甚至可以说,他已经是我多次擦肩而过的老友了。而如今自称是死神的您正坐在我面前,我早已准备好迎接您的怀抱了,您又为何要拒绝我呢?

萨列里哑然。在这样一位纯粹的骑士面前,他作为复仇者的灵基在时刻嗡鸣和叫嚣着复仇的怒火。然而,死亡于迪昂而言不是恐惧,而是早已被坦诚确认的归宿。自召唤以来,他脑中一刻也不得安稳的翻涌思绪仿佛被这有点奇妙的逻辑安抚了,即便这些话是从一个潜在的敌人口中说出的。
 
 

“所以,我可以吻您吗?尊敬的死神先生?”
 
 

白百合骑士有些突兀地开口,对于战士而言过于柔和的五官带上了微笑。他起身,直起腰背行了一礼,然后微微前倾,越过二人间明暗的交界,轻吻了萨列里的额头。

【翻译】萨列里的艺术形象

*萨老师生日快乐!!!!

 
*这是我特别喜欢的一篇有关萨老师小论文。作者Ian 大佬就是《Damaging wind》的作者。这篇文章从萨老师在文学艺术作品中的形象出发,一路梳理了萨老师是怎么被黑的(……),从多个方面分析了流言产生的原因并进行驳斥,同时列举了大量后人和同时代的萨吹言论,读起来超爽x而且这篇文章的目的是面向大众,为萨老师辟谣,即使对史向没有了解很多(比如我)看起来也不会有什么难度。虽说翻译文章作为生贺有点借花献佛的感觉……orz但还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更多爱他的人可以了解他更多一点~

 
*水平有限,翻译中的错漏之处难以避免(土下座)如有发现错误请大力抽打我,万分感谢!!!
  
  
​*感谢S太太谷太太帮我捉虫!!!!

  
 
*lof总说我有敏感词(……)微博请戳

*原文pdf文件见评论

【FGO】【莫萨】 去海边吧?

*是那个三周年海边贺图的梗,萨老师在左数第四个摊位(
 
 
*第二章实在太穷了,为了让大家好好去海边所以把时间设定在1·0结束后,时间线都是乱的所以请忽视2.0该有的从者也都在的这个BUG(……)
 

*没有剧情,极短,逻辑混乱,搞笑失败,试图写傻白甜然而只写出了傻。ooc致歉。
 
 
 




“夏天明明就应该去海边啊——”
   
 
终于逃脱了训练室的御主抱着冰水瓶在走廊哀叫,获得了路过英灵们的一致认同。
 
 
彼时人理已经修复,示巴正平稳计算着可能引起动荡的下一坐标,尚未出现新的异变来打破这长度未知的平静。整个迦勒底总算松下一口气,藤丸立香依旧在达芬奇的带领下进行每日的训练。不知不觉日历翻到七月,虽说位于雪山山顶,并拥有绝佳的温度控制系统的迦勒底并不会,然而,这不能抵挡住海风,沙滩,冰淇淋等诸多美好意象,在人类御主和英灵们的记忆中缓缓复苏。
 
 
 
“什么?Master想去海边吗~”模拟训练场中,魔术师抛出问题的同时流畅地舞动指挥棒,闪身避过魔物直冲过来的火球,身侧的复仇者借机跃起,燎原之刃划出破空之声,方才凶神恶煞的怪物瞬间爆发出惨叫消失在空气里。
 

 
“嘛,有了萨列里在,果然每场都是超——一流的演出效果啊?“,莫扎特笑嘻嘻地看向一旁身着恸哭外装的复仇者,突然话锋一转,”安东想去海边吗?“
  
 
复仇者冷哼一声,干脆利落地灵体化,临走前还不忘向藤丸立香欠身致意。
 
  
被明显拒绝的莫扎特故作深沉地摇头,”我赌十瓶爱之灵药,他一定想。“
 
  
  
  
  

经过了半个多月的申请信和无数的后备保障计划方案,也不知道达芬奇用了什么手段,“迦勒底海边旅行团”居然真的得以成行。百余人的出行队伍规模不算小,尤其其中大有超出一般意义的危险人物存在。藤丸立香和达芬奇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先让将大家转移到海边最近的灵脉处,然后打着公司聚会出游的名头租来了两辆巴士。
 
 
他们包下了几乎整个的海滨浴场。旁边临时搭建起来的商铺也为大家开放。在这个暂时封闭的海边,英灵们可以在不扩大影响的情况下使用魔力,制作自己要贩售的商品。或者使用更简单的途径——从附近的旅行商店中购买,体验一回愉快的店主生活。
 
  
吟游诗人悄无声息地上前占据了第一张摊位,确认沙石可以作为魔偶原料后,兴致勃勃坐在遮阳棚下指挥着魔偶四处走动,来自印度的神代兄弟暂时放下了个人恩怨,潜心研究起如何做出最美味的咖喱的配方来。而萨列里选择了最简单直接的方式,他穿上外装,以最快的速度飞赶到旁边的小镇买空了两家杂货铺的冰淇淋。
 
 
莫扎特自告奋勇地前往,试图当一个免费劳力,然而提起两箱冰淇淋没走就多久便可悲地体力不支,似乎隔着外装也能看到复仇者鄙夷的眼神。
 
 
 
“谢谢光临。”
 
对海边风格适应意外良好的光之子殿下穿着鲜艳的夏威夷衬衫,摸出几个硬币买走了两只甜筒,顺手塞了一只给身边不情不愿的深肤色男人。莫扎特从棚子后方冒出一个头,拎来了一箱新的棒冰作为补充,顺手把低温结界划大了些。
 

他穿着紫色的夏威夷衬衫。领口扣子开了几个,完全融入了过分悠闲的度假氛围。
 
 
摊位后的萨列里打开了今天的第四只不同口味的冰淇淋。银发的复仇者对这类现代甜品有着难以割舍的喜爱。即使知道,批量生产的现代冰点远无法与十九世纪制作精良的甜品相比,这些廉价的甜味素和糖浆也给他的感官带来了极大愉悦。以及虽然对在海边娱乐这一行为不置可否,但萨列里的装扮显然出卖了他。蓝底红花的夏威夷衬衫。这显然不是一向以严谨正装示人的复仇者的一贯风格。
 
 
海风缓慢地吹过,带来让人放松的咸味。一个在摊位前招待客人,一个人负责身后的商品运输。两个人没有语言交流,不过看在幸好没有引起另一场追逐战的情况下,气氛还算和谐融洽。
 
 
“承认吧安东,你并不想杀我。”
莫扎特在阴影里歪倒得毫无形象,嘴里得话却是一针见血。
 
 
自他们在迦勒底的初遇已经有些日子。莫扎特在震惊之余迅速接受了“昔日的友人如今以杀我为目标被召唤“这一事实,并锲而不舍地在萨列里身边频繁出没。然而萨列里自从初见后便躲着他,即使这样也引发了几场不大不小的追逐战,以不得不吃了令咒被命令冷静下来告终。
 
 
“无法自控不是你的错。如果我和你一样,说不定我早就变成每天喊着舔我菊花的邪恶魔王了——你说我会是狂战士吗?”
  
  
没有回应,萨列里看起来没听到似的专心食用他的奶油棒冰。
  
   
“不用动用自己的神智去抑制,尽情地打过来吧?反正我某种程度上是罪魁祸首嘛,照那个每天“库哈哈哈”笑起来的逃狱犯的形容来说,最起码算是共犯吧?那作为复仇的对象也无可厚非才对。被流言,被复仇的怒火烧灼的时候,请别客气地冲我来吧——我会尽力多活几个回合的,也拜托多相信我一点,我没那么容易死掉啊?”
 
 
 
意料之内的没有回答,莫扎特也就权当自己的一百零一次的自言自语,他随手拿过树枝在身旁的沙子上划出歪歪扭扭的五线谱,漫不经心地填充上跳跃的音符。
   


“明明他夸你歌剧不错你都会去感谢的……!什么啊你们复仇者,像小女孩一样组队认好伙伴嘛。”
  
 

“别再逃了,安东。也别说什么你是死神还是灰色男人的胡言乱语啦,真是抱歉,你一直是这种没法说谎的好人,而且你那套愚蠢的壳子并没有教会你怎么撒谎啊。”
  
  
莫扎特还在那里像当事人不存在一样胡言乱语,突然眼前光线一暗。他抬起头,萨列里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前,正拿着一支棒冰面无表情地递给他,他背挺得笔直,像是下一秒就要套上外装,或是在眼神对视后马上就要落荒而逃
  

“堵上你的嘴。”
   
 
莫扎特一愣,抬手接过紫色包装的冰点,毫不掩饰直视他,红色的眸子犹疑了一下,这次没有躲开。
   
  
“那么……是谁在给我这支冰淇淋呢,死神大人?”
   
   
萨列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却没有带上战意从而产生角度导致的压迫感。那微扬起的嘴角和带着笑意的眼神,毫无疑问的是安东尼奥·萨列里本人了。谣言加身让那双焦糖色的双眼变为危险的血红,但其中还有什么,一定有什么,是无法被改变的。
  
  
——其实,早已经有答案了。
   
  
“你说呢,沃尔夫冈。”
   

莫扎特低头,发出无声的大笑。随后他起身拉住萨列里,不管不顾地向海边冲去。萨列里被拉得一个踉跄,皱了皱眉后却忍不住微笑,由着莫扎特带他穿过人群,踏过细软的沙滩,碧蓝的海面从未如此近在咫尺,而青年耀眼的金色发丝就在眼前,被正午的阳光照耀得格外炫目。
 
 

不得不背负着人类的爱和人类的恶而前行的两个人,正学着和自己,也和彼此和解。

   


 
    
  
  
  
     
  
  
 

  
  
     
  
  
  

 
 
 
 

点文在写了.jpg
 
 

【FGO】【莫萨】波子汽水(2)

 *莫x夏萨,现pa,包含年龄(隐瞒)操作的傻白甜极其重度ooc暗恋故事,前篇请戳
 
 
*背景放在了冬木,大概是FHA的状态吧orzzz
  
 
*梗源真实事件,感谢授权,请允许我唐突祝福这位可爱的朋友被萨老师保佑,很快解决掉一切坏心情|ω・)…!
 
 
 
 
   
 
  
    
 
 
自动铅笔的笔芯“啪”的一声断掉。莫扎特猛地回过神来。讲台上条纹T恤的女性正适时地抛出一个笑话,让全班哄堂大笑起来。被冠以老虎之名的教师显然很满意大家的反应,拿起粉笔板书出随后需讲解的重点,流畅地进入了下一话题。
 
 
莫扎特恍惚,他低头看向自己的笔记本,在自己神游天外的的时候一笔一划地书写出的萨列里的姓氏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在那上方是不知道何时中断的笔记。戛然而止前最后一个单词的末尾,一个匆匆忙忙的s还没来得及拐弯,就被他残忍地杀害了——与那下面几乎用他所能做到的最精致的花体写下的“Salieri”对比起来,几乎滑稽到可笑。
 
 
罪恶的学院祭。金长发的少年把挡在视线前的发丝愤愤地别到耳后,勉勉强强提起精神来,咬着中性笔的尾端把藤姐的笔记抄了个大半,自从那天后,他已经将近一个星期没有见到这位拥有这个美好姓氏的中年人了。
 
 

 
而那条属于灰发男人的手绢正在他卧室书桌上安静地折叠着。既然手绢的主人提出了放弃他的可能,莫扎特也就打算因此心安理得地装傻——将它据为己有。而青春期的男孩儿,自然会拿着它,嗯,做上点什么……咳。
  
 
少年对自己的欲望一向诚实。虽然他……也不是没想着那个人的脸撸过。可幻想总归是幻想,即使他将幻想对象冠以再恶劣的臆想也没人能审判他的脑子。但一只手帕,一只被他亲手拿过,停留在他身边有一阵日子的手帕,仿佛成了某种程度的具象化,让他的罪恶感陡然暴增。
  
  
他把鼻子埋进那块薄薄的布料里。手帕显然刚刚清洗过不久,属于萨列里的味道其实很淡——他闻到了扑面而来的洗涤剂的柠檬味,一点古龙水快散尽的后调,和几不可闻的烟草香气。
  
 
啊……原来他抽烟。
    
 
     
 
 
 小破自行车请戳
   
   
  
    
  
  
位于夏天的学院祭,是穗群园学园年度中最大的集体狂欢。误打误撞地被玛丽要挟着加入音乐部,而又恰巧赶上推理部和音乐部跨时代般的联合——作为所谓骨干,莫扎特被迫到场,七人的小团体连续五天在放学后活动室内进行看似头脑风暴,实则乏善可陈的计划制定行为。
 
 
莫扎特持续神游天外,在目光投射到他身上时摆出妥帖而莫扎特式的表情与回应。
 
 
他擅长分析他人情绪选择出合适的方式回应。从小被父亲给予过高的社交期望,被迫在心智尚未成熟的情况下如献宝一般进入长辈的交际圈。莫扎特过早地明白怪小孩不会被欢迎,于是他将应对模式分门别类练习妥当,从善如流地选择妥帖的模板去应对各式繁杂的人类情绪,并嗤之以鼻。随着年龄增长,亦或是用力过猛,怪小孩一不小心变成了人渣。
 
 
通常无法理解的那些感情他选择忽视,打包装起扔在脑子的某个角落,偶尔因为好奇去试着模仿整个思考流程。理论上他拒绝相信所有愚蠢的一见钟情,也拒绝承认那块难以理清却日渐膨胀的情绪,即使已经交换过电话号码,他也难以甄选出一种合适的方式首先开口,在微笑着的萨列里面前,人渣回路全线崩毁,他又缩回成那个怪小孩。
  
  
 
 

这是第六天。
 
  
更准确一点,是没见到萨列里的第六天晚上七点二十三分。莫扎特整个儿人瘫在琴房里,试图闭眼按出一段持续近二十秒的繁复琶音。文化祭的节目终于敲定,属于他的音乐的部分被交由他全权处理。这本该是件好事,然而“再等一小时再没消息就放弃”和“我有预感有什么马上要来了”的繁杂情绪交替切换,某种意义上也支撑着他度过这一百三十九个小时又…又多少分钟来着。
  
 
莫扎特发出无声的惨叫,泄愤般砸下一片心惊肉跳的不和谐音。
  
 
夜晚的风从窗口吹来,并不能减轻一点持续的烦躁。他清清楚楚,渴望着回应这件事本身都只不过是自己的臆想而已。
  
 
 
 
手机振动出声。莫扎特闭眼吐气。不要乱想,一定是是社团活动的新要求,或者是广告短信,也有可能是南奈尔,差不多该到了询问他何时回家的时候了。几天来的短信振动音让他抱有过多失望与希望,

他视死如归地点开屏幕,来自那个熟悉号码的信息就这么闯进他眼前。
  
  
   
“您最近没来打工?”
   
  
  
七个字,他等了整整六天的信息就这么明明白白地闯到他眼前,莫扎特几乎从琴凳上仰倒过去。他一跃而起奔到窗前,透过窄小的琴房窗户,跨越小半个深山町的距离最多只能看到未远川大桥的灯光,更远处的新都隐没在那身后,形成背后一片模糊的光晕。
  
  
他竭力去想象,他能看到的那些光晕里的某一盏,在萨列里为他编辑信息的那几秒钟里照亮着他的房间。
 
 
他用的还是“您”。长辈般随意自然的关心像一记明明白白的直球,打的他措手不及,即使他相信对方绝对没有除去“关心友人”之外的一丝意思。然而如此坦荡的询问对上自己不可告人的心思,莫扎特几乎要落荒而逃了。说出一个谎话,就要用接下来的无数谎话来圆——虽然他发誓这绝无恶意,但也这让他那隐秘的感情带上了微妙的罪恶感。少年甚至胡思乱想地怀疑起,萨列里是否真的没看出他的身份和目的。
  
 
 
莫扎特屏住呼吸,点开输入框。
 
 
 
 
 
 
 
 
 
 

 
 
 
 
————————————————————

 
 
*忽略了穗群园学园在深山町极西(估计看不到大桥)的事实【沉痛

*和玛丽是gay蜜关系,无cp含义

占tag致歉
 
大概是百粉点梗…?
  
  
基本只在这两个cp有一点点糟糕的产出,万分感谢各位看官大人愿意关注我(合十
    
  
莫萨的话法扎和月球都可以,没有雷梗,车梗也行,不吃G。文风大概就是一直那种沙雕和傻白甜,具体请戳头像(合十

人设方面,严重地雷霸道总裁和乖乖小白兔式人设,对任何一个角色都是,也拜托请不要提到有关这方面(合十

以上。如果您不嫌弃的话任意梗都请随意,我尽量去写。
   
 
lof 限流,能不能有人看的到…就随缘吧,一小时之内没人理就删。

【FGO】【萨莫萨无差】《家与教会的自治市》

*是根据旅行礼装的一个AU。两个人普通(一点也不普通)魔法师的恋爱故事【?
 
*没有剧情,一发短打。傻白甜到ooc的现pa(捂脸
 
*换新衣服多适合黏糊糊地谈上一场恋爱啊——
 
 

 
萨列里拎着琴盒,稳步走在初春的布鲁克林。普瑞特艺术学校新上任的音乐教师有着柔软的意大利口音和彬彬有礼的行为举止,不过让那些学生们失望的是,他们口中“温柔的”“绅士的”小提琴教师即将离开这座城市了。

哦,以及,他其实是个魔术师。
 

一星期前,他接到魔术协会的通知,要求他和美国魔术协会接洽后,顺便用音乐家的身份解决一场发生在艺术学校的魔力波动。本来这将会是一场愉快的双人旅行,然而那位以四处找工作为乐的魔法师先生正巧接下了一个出演儿童话剧的活儿,并为自己即将在舞台上扮演精灵魔法师激动不已。安稳上班族萨列里先生叹了口气,揉了揉他那好不容易理顺的金发示意安静,继续用旅行软件查询合适的航班。

今天下午便是剧目的首演,也是萨列里任务的最后一天。直到两分钟前他的手机还在疯狂振动,莫扎特发来大量来自后台的照片,照片里他穿着就算玛丽都要嫌弃的夸张礼服,还涂上了紫色系的唇彩和指甲油。

人类对魔术师的误会究竟要到什么时候。萨列里扶额,又忍不住承认这家伙无论穿什么都该死的好看,手下发送出的消息还是毫不留情的揶揄,
 

“不得不假装自己会魔法的魔术师先生?”
 
“不得不假装自己不会魔术的教授先生!”
 
莫扎特迅速回复,附上一张努力做出凶恶表情的自拍。
 


音乐学院的异变看似声势浩大,解决起来却意外的顺利。经过几天的暗中查访后,真相轻易地便浮出了水面。在特定音乐选段上施下魔咒,同一时间演奏的人数越多,秩序混乱就越发严重。同为音乐家和魔术师的身份让捣鬼的少年的那些恶作剧很容易地露出了马脚,虽然这么说有点不留情面——但说实话,这些小儿科的把戏,那位正在台上扮演精灵的家伙早就已经玩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于是萨列里中规中矩地履行了一个魔术师前辈的职责,顺着被竭力清除的魔术使用痕迹找到了那几位年轻魔术师。少年们因为身份曝光而惊恐不已,而他只是微笑着,彬彬有礼却不留情面地指出他们违反的协会条例,在几位小魔术师乱了阵脚时适时地提醒,他们还没有引发过于严重的损失,最后拿出魔术协会的协议让他们好好考虑。即使不加入协会收到管束,短时间内,估计他们是不会敢再闹出什么事端了。
 

对这个年龄的孩子来说,使用这种高阶诅咒的确是件让管理者头疼的事情,但很不幸,萨列里教授对付过的问题学生的数量足够让他在这点小把戏上游刃有余。
 
 

回落脚处赶完报告,上传,任务便算告一段落了。天色尚早,他打开手机,属于莫扎特的对话框还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演出估计已经开始了。望着窗外静立在夕阳下的布鲁克林塔桥,萨列里决定出去走走。

 
他按着地图在河边绕了一圈,感谢数量众多的欧洲移民——他惊喜地在发现了一家意大利甜品店。在异国他乡购买到那种冠以爱神之名的甜点,让他的心情瞬间愉快了起来。
 

可能因为是工作日的关系,一旁的公园里并没有许多游客。萨列里在长椅坐下,消磨时间地读起了城市手册,对八十年前的那两位都市传奇抱有了浓厚的兴趣。魔术师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释放出使魔查探周边的魔力波动,被迫化身成鸽子的使魔掌握不了平衡地飞的歪歪斜斜,萨列里看在眼里,却故意不解除封印,于是变得圆滚滚的鸟类使魔努力地降落在他肩膀上,泄愤似的啄了一口他的发带。萨列里失笑,顺手从包装精美的甜点盒中摸出一颗塞进它嘴里,使魔伸出脖子一口叼住,开心地扑棱起了翅膀。
 

 
手机迅速振动起来——是莫扎特的视频电话。
 

“安东——!”莫扎特正在舞台上,看起来是谢幕的时候,“公演很成功——孩子们都喜欢我!他们说我是真正的魔法师!”他移开镜头扫过舞台,被拍摄到的周围的孩子们也都向镜头挥起手来。他听着莫扎特眉飞色舞地介绍他们各自的角色,画面晃动不已,台下面目模糊的人群毫不吝惜地给出掌声和尖叫,莫扎特抱起小演员,一起朝观众挥手,却不小心把手机视角变成了仰视,于是他看到那头金发顺畅地从精灵先生的肩头流泻下来,被舞台顶灯晃出炫目的光。
 
  

萨列里忍不住微笑。任务结束后,他们就可以用接下来的整个春天腻在一起了。他已经开始想象回维也纳的日子。或许是去他的的剧组客串,或许是用他的小天使使魔给他带一只康乃馨?










*题目是布鲁克林的别称

【FGO】【莫萨】《有关某个意大利人袜子的一些故事》


*是沙雕文,天雷无脑还傻白甜ooc那种。下滑请慎重orz
 
  
 
*梗源于@每日作死睡不着 太太的发现,意大利人的袜子的一些趣事

 

*真的很沙雕
 
 
 



 
 
萨列里教授站在讲台上,背过身去一板一眼地写下接下来需要用到的公式。

坐在倒数第三排的莫扎特叼起了笔,勉强从发呆中回过神来。


 
他面前摊着好几张讲台上人的速写。有正面也有侧面,有全身也有局部。条纹西装红色领带,棕色皮鞋被擦得一尘不染,画里的人惟妙惟肖,正认真授课表情温柔,可莫扎特却仍旧不满意,他在某个奇怪的点有着非同常人的执着。


 
据说他这种倒数靠窗座位是主角专属,文能有利于作弊把妹不被发现,武能便于跳出窗子拯救世界,但很可惜,神奇座位却不能让他知道这位教授的袜子颜色。


 
这是他第八次偷偷溜到萨列里教授课上。一开始他只是被室友贝多芬拜托去帮忙应付点名,然而从他第一次见到意大利人迈进教室打开教案的那一秒,莫扎特的整个人生都被他以前从不信的所谓“一见钟情”搞的一团乱遭。他用两节课托着下巴盯着老师,并用剩下的六节课对着他画起了全方位的素描。不知道从哪儿看来的奇闻,据说意大利人喜欢颜色花纹鲜明的袜子——他便对这位意大利教授的袜子有了奇异的执着。然而那得体的西装裤和皮鞋却没有给他丝毫机会,意大利人的袜子被严丝合缝地挡在布料后,让莫扎特抓心挠肝。
 

坐在主角座位上,勉勉强强成了恋爱故事主角的莫扎特抱头沉思。他不想把妹也不想跳窗,他只想安安静静画完这位教授的一副画像,包括他的袜子。
 


作曲系的金发青年今天又在数学课上浪费了整个下午的时光,不过他一点儿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回到宿舍后他带上耳机开始继续他本该在下午就编完的曲子,连贝多芬进屋时大喊都没听见,等他再次从和音乐神交中回归人类世界后,笔记本的时间显示已经过了零点三十分,莫扎特长舒一口气关闭了作曲软件。他把耳机往桌子上胡乱一丢,轻手轻脚地爬上床铺,把被子蒙过下巴。室友们早就陷入了熟睡,而年轻的音乐人只是僵硬地平躺在床上,盯着被贴了反光星空墙纸的天花板无限出神。
 

看哪,这是一幅完整而完美的作品。或许不那么写实,呃又或者不那么和谐,再或者……说实话吧,从构图到调色,都实在没法让他真情实感地赞美——
 

停。
 
 
莫扎特停下了挑毛病的脑子,不得不承认,至少这幅画是完整的。不像他的萨列里画像,一直,也许是永远地,缺少了袜子颜色。

 
这听起来太惨了。年轻人丰富而热烈的情感告诉他,这完全值得一位艺术家为此大哭一场—。虽然,随后莫扎特判定这真的有点儿傻,却完全没有意识到“为了一位数学教授的袜子失眠了两个钟头”这种事情已经可以被列入《艺术家的傻事大全》了。等到他终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莫扎特那天才的脑子在潜意识里尽职尽责地实现了他的愿望。
 

在梦里,他和他的教授仿佛很熟识地一起去了游乐场。萨列里教授彬彬有礼地为他指路,空旷豪华的游乐场里随处可见夹娃娃机,走进了才会发现,原来那里装满了各式各样的袜子。哦,甚至不止——整个游乐园里除了他们两位活人之外,其余的生物,全部都是袜子。

 
条纹的,波点的,方格菱形的袜子在娃娃机中愉快地扭动,印着冰淇淋的袜子躺在碟子里向他们冲来,火烈鸟印花的袜子一颠一颠地从他身边跑了过去。


 
“欢迎来到意大利人的袜子乐园。”
  
 
条纹西装的数学教授一本正经地点头致意,一双小熊袜子趴在他的肩头,八爪鱼一样朝他摆动起来。
                                                                                 
 
莫扎特感到恐慌,而萨列里正在对他愉快地微笑。
 

 
虽然这个梦里有萨列里也有他的袜子,莫扎特还是把他归于自己经历的十大噩梦之一,排名甚至超过了与和颜悦色的约瑟夫校长共进午餐这一选项。
 
 
 
 

 

————————————————————

 
 

 
 

但他可是阿玛迪乌斯耶!上帝的宠儿,没什么能难得倒他的,也绝不会因为小小的一双袜子打退堂鼓。通过到校园论坛搜刮和多方打听,他还是挖来了这位仿佛与世无争的教授的一点个人信息。
 

刚满三十,疑似单身,养了两只猫,一只叫塔拉里一只叫烟囱。
                                                        
 
贝多芬对他的痴汉行径嗤之以鼻,却还是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帮他四处打听,玛丽对此展现出了极大的兴趣,随即倾囊相授了女孩儿们之间流传甚广的教授们的小秘密,不过或许太多了点儿。不,他不是,他没有,莫扎特声称他完全不想听到他的海顿爸爸成了流传的越来越悬的校园闹鬼奇闻中的主角。
 

但其实他听的非常开心,甚至忘记了和人有约。
 

“……这不能解释你为什么和玛丽小姐闲聊了整整一个下午还不回我消息!!!”
  
  
斯蒂芬尼拿着到手的谱子发狂,莫扎特毫无歉意地咧嘴一笑,继续整个人歪在椅子里刷校园论坛。博马舍教授的作词课死线临近,其他组已经基本完成初稿进入敲定细节的阶段,然而他的词作已经还在跟着天才的莫扎特的曲子进行第无数次深入修改,虽然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曲子写的惊天地泣鬼神,对歌词的评价也是一针见血,但任凭谁跟这么个脾气的家伙一组都要至少褪掉三层皮。
 

 
醒醒吧,路过的博马舍扶了扶眼镜,朝向他打招呼的学生微微躬身。斯蒂芬尼的抓狂他都看在眼里,并完全不打算做出什么提醒。和莫扎特一组?要么高分要么死。
 
 
“他会听“美泉声音”!”
 

 
斯蒂芬尼还在苦哈哈地看着谱子,正刷着手机的莫扎特扔下一句话便一溜烟地地冲了出去。
 
 
————————————————————
 

 

那是一个同城音乐交流网站。莫扎特无聊的时候会发点自己的曲子上去,收获了为数不少的粉丝数,他却从不和粉丝互动,久而久之,假面先生这个账号,成了网站上的一个谜。.

正巧,一所名气酒吧打着“美泉声音知名唱见“的名义举办小型音乐会,向他发起了邀请。
 
于是莫扎特决定赌一把。

而当他那天带着面具真正站在舞台上努力辨认台下模糊的狂热的面孔时,他从未如此感谢自己的运气。
 
 
他看到了。即使是身边的光影那么乱他都不会认错——那一头银发,彬彬有礼到仿佛和整个酒吧格格不入的萨列里教授,正穿着“假面先生”的应援T恤,偷偷瞄着周围人试图学着如何打call。
 
 
                                       

 
萨列里教授很慌张。在听说假面先生会出现在现场后,他鼓起一百二十个勇气穿上了应援T恤,开始了自己稀有的酒吧之行。假面先生上台时他连鼓掌都忘了,就只盯着那头被映得格外耀眼的漂亮金发。那再电台里听过无数次的声音切切实实地响在他耳边了。
 
一曲唱罢,人群嘶吼尖叫声震耳欲聋。萨列里只是愣愣地盯着假面先生一把扯下面具,跳下台子向人群冲来——等等,向自己?
 
他还来不及躲闪,年轻人便冲了过来,眼睛里亮晶晶的,倒映出的影子只有他一个人。
 
 
 
“您喜欢我是吗?”他顶着整个屋子的喧嚣大喊,同时举起麦克风努力示意大家安静,粉丝们发出嫉妒的小声喊叫,声音勉强降下来了一些。

 
这头金发,和这熟悉的面孔——萨列里有点想起来了,他仿佛在自己的课上见过这孩子。
 
教授先生正被酒吧里乱糟糟的声音搞得头脑不清,还要忙着消化自己喜欢的唱见其实是自己学生的事实。镭射灯晃得他眼睛发痛。他不怎么来这种地方,也不怎么喝酒,接到这句年轻人大剌剌捅过来的直球脑子里也没多想——听了他那么多首歌,应该算是喜欢他吧?
 
于是他有点愣着点了点头。年轻人的表情一下子亮了起来。莫扎特丢下麦克风,二话没说便拉着他穿过密集混乱的人群向门口跑去,
 

他们仿佛跑了一整个世纪。大门在身后合拢,整个酒吧的喧嚣都瞬间被扔在了背后。耳膜的压力陡然一轻。莫扎特猛地放开抓住萨列里的手,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拧着衬衫假装望天。而萨列里还一脸茫然地没从轮番轰炸的惊喜和惊吓中缓过神来。
 
自然风徐徐吹过,让两个人的脑子都清醒了许多,而萨列里突然发现自己穿着应援衬衫,手里还拎着那只蠢的要死的灯牌。
 
 
“您刚刚承认了是……喜欢我对吧?”莫扎特小心翼翼地开口,努力观察着他的萨列里教授僵硬在黑暗里的表情。
 
“那我能……问您个问题吗?”
 
 
 
 

 
很久之后他们回想起故事开始那天,萨列里第一百次怀疑自己是为什么会答应日后的交往,而莫扎特第一百零一次想把当时的自己掐死。不用想,莫扎特脱口而出的问题是他心心念念的袜子,而被爱豆冲昏了头脑的萨列里老师也下意识地回答了——是黑底配上金色音符和小星星印花。
 
 
 
更久之后,年轻的音乐人毕业后搬进了数学教授的公寓,从此他有了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对着教授画素描,并可以理所当然地想画什么袜子画什么袜子了。初见时奇异的小小插曲看起来已经告一段落了许久。然而某天,当萨列里摇着头收拾年轻人乱七八糟的工作间时,不小心碰倒了柜顶的不知名纸箱,大量五颜六色的小型布料团块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咕噜噜地滚了满地。塔拉里听到响动,迈着优雅的猫步从客厅踱来视察,迅速地融入了车祸现场般的凌乱氛围。
  

 
 
萨列里很震惊,他看到了标注了序号的,至少三百二十七双不重样的印花袜子。
 
 
  

 
 
 

 
 
fin.
 
    
  


 
*关于那两只猫。

塔拉里是萨老师的一部歌剧。烟囱是因为萨老师有两部歌剧名都用到了烟囱。
 

*大概是维也纳音乐学院(划掉)的一个现pa,然而把大家的辈分搞的乱七八糟hhhh
 
 

*美泉声音这个名字太傻了!然而我想不出什么好听的名字,orz
 

 
 
 

【fgo】【莫萨】安东的街垒

*被屏了补档。占tag致歉
   
  
  
  
*半大悲AU。街垒日那天的文。
 
     

  
*非常ooc

  
  
 
 

 
今晚他们两个需要守夜。

萨列里点了一只蜡烛尾巴用于照明,正就着昏暗的光点细细地擦着他那把霰弹枪。感谢旁边的店家没扔掉那些快烧完的蜡烛废料,让他们在物资极度匮乏的状况下还有一点点光明可用。莫扎特坐在他附近的一只矮木桶上晃着腿,被打穿了几个孔洞的桶身搁在坑坑洼洼的地上,被挤压出细小的摩擦声。

金长发的年轻人对分配的烧酒没什么兴趣,吞了一口下去便被冲鼻的苦辣味搞得撇了撇嘴。街垒两边的旧屋阁楼都灭了灯,尽职尽责地与整个街垒融为一头黑暗中的巨兽。那位阿波罗般的领袖就在这样的黑暗里拎着步枪巡视着,视线经过二人时对着莫扎特揶揄的举杯抿着嘴点头致意。



‘”为什么?”

莫扎特突兀地开口,“你为什么在这儿?“

接下来是毫无波动的沉寂,他几乎要以为萨列里过于专心而没听到的时候,他干脆地放下枪

“为了现在?“

“我之前的时间都是被安排好的。“萨列里用一种模糊的,没所谓的语气说,”给我工作便做,让我教书便教,不过倒也活的安定。“

“或许是感觉,或许是别的什么——我不知道。当我第一次听到马赛曲的时候我就认为我该这么做,仅此而已。”

“您看过我发得传单吗?”

没等他回答,灰发的男人便起身,在旁边碎石堆上翻找了一会儿,掏出一张破破烂烂的纸来递给他。

“——啊,这个。”

夜风吹得萨列里额发飞动,他微弯下腰,双手捧着那张脏兮兮的纸向他递过来,似乎郑重得足以行一个礼。

那是一张传单,上面写的无非是公白飞常扯的那些鬼话,他们所或者狂热或者模糊地相信着的那些词语,背面便是马赛曲的谱子和歌词了。手抄的歌词被磨掉了几个字母,又有几段话被雨水打湿后洇开了,但还能看出抄写人得激动之情,写到某几个词得时候几乎力透纸背。

莫扎特扯着传单,故意歪歪斜斜地唱出那些曲调,恶作剧兴起地想让这枯燥得守夜变得有趣些,果然这这让萨列里似乎是微笑了。



一旁传来悉悉索索地响动,两人一齐回头,那位大写的R正拎着喝空的酒瓶子晃了过来。

“向你们致意,先生们。这个时间里仍旧在引吭高歌!“醉汉脚步虚浮地被地上的木块绊了一跤,抬起头来眼神却清醒得可怕。他又靠近了一步,微弱的烛光带着大片阴影从他那一头卷发上淌下来,反而看不清了表情。

“再也没什么‘一百个栗子’好唱啦,年轻人!”格朗泰尔大笑着摇头,拖着步子自言自语地走开,“我要去找我亲爱的长椅了——希望我们再来个一百发子弹还实际些!”
  
 

“您有把好嗓子。不介意得话,我可以教给您些歌?”
  
 

他温和地提议,如果不考虑他们所处得环境和他手边得枪支得话,这真是一位尽责的老师。

“有机会的吧。”

他扯起嘴角冲面前人笑了起来。

  

随后是默契的安静。莫扎特愣了会儿神,突然感到难以置信地疲惫。白天过量的运动给他的浑身酸痛一瞬间全部都显现了。萨列里那张写了什么谱子的纸片已经不知被吹到哪个角落里去了,或者在谁翻找下一桶火药地时候才能再被翻找出来,然后被踩成一团彻底的废纸,当作街垒下泥土地的一部分给融进去。

他看到萨列里仍挺着背对着烛光,晃晃悠悠地光圈让他整个人的轮廓都有点模糊了起来,年长者的坐姿和一开始没什么两样,不过这时,那把擦好了的枪已经被他端正地拿在手里了。

“几点了?“莫扎特打了个哈切,决定依照那位金发首领说的“睡上两小时”。他裹住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破毯子往后一靠,顺着头顶被夜风吹得四处纷飞的旗子去看已经没什么星星了的天。身后不知是破酒桶还是哪辆马车的小轴承之类的东西正硌着他的腰,但他才懒得起来。

围着萨列里的那些光晕动了,灰发男人小心翼翼地从衣服内袋掏出那只怀表,认真地对着光看了一会儿。

“刚到六月五号。”

他答非所问地说。











“然后呢?第二天吗。

政府的军队带着炮来了

但是我们的援军到了,安全撤退之前他把枪架在我肩膀上爆了三个人的头,可真是酷毙了——”

他听了下来。

梅林在一旁安静地听他讲述着,莫扎特盯着他的眼睛,三秒钟。然后认输般开口。

“————假的。”金发的英灵仿佛瞬间泄了气。他无意识把垂落的额发撩到耳后,急促地笑了一下,偏过头注视着面前默默聆听的魔术师。“你都知道的吧,梅林?”

“恰恰相反,我一无所知。“半梦魔轻轻摇头,仿佛漫不经心地开始打量起四周。”我负责让你们沉浸在梦里。不负责干预梦的剧情。既然你要求我‘让他做梦’,我又怎么忍心去用半人类的构想去破坏用一位挣扎的复仇者的记忆精心描绘出的纹样呢?“

“是你的表情啊,阿玛迪乌斯。

“我不曾见过音乐的神才露出这种表情。以及虽说忍住了没去探查具体的梦境,但其中明明白白的情感的声音实在太大,很难让人听不到啊。”

莫扎特刚从混乱的梦中惊醒,酒精的味道,硝烟呛人的味道,混着破旧家具的霉味儿伴着他的描述正一股脑地冲他涌来,却被汹涌的时空洪流阻隔在距他鼻尖儿一厘米处,他忍不住用力吸了吸鼻子,却只能感知到从者的房间里波动的魔力气息。



梦的结局自然符合了那个时代该有的样子。

军队带着炮台强硬地打破了街垒的防御,少年被乱枪打死在街垒的前方,领袖和醉汉微笑着迎接死亡。萨列里打光最后一颗子弹后奋力扑上去挡下了射向莫扎特的枪子儿,浓重的血腥味儿在眼前散开,没等梦中的军队再次来得及把枪对准他,他就已经强行在床上醒来,急促地喘着气。旁边床上是依然沉睡着的萨列里和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的梅林。



那句突兀的为什么。莫扎特想问的是,为什么萨列里会选择构筑出一个这样的梦境。

那个风起云涌的年代在他最后的几年已有些端倪,但其中最群情激昂的日子却是莫扎特未来得及经历的,而虽然身处宫廷,萨列里却是那些日子里切切实实的过来人。在他的将来与他的过去,莫扎特愿意相信,在他永远定格的年纪的将来,有另一个同样是金发的年轻人,和许许多多带着三色花的年轻生命一起,站在街垒上让红旗高高飘扬。

                                                                                 

但这显然,不太像一位乐师长会考虑的事情。

“好吧,请让我坦白一个属于我的小小恶意……我其实,在进入萨列里脑子里的那段时间,刻意去激发了他内心中偏属于抗争的一面呢。”花之魔术师还是浏览了整个梦境,对着莫扎特的挑眉耸了耸肩作为回应,“毕竟在梦里并不会产生什么实质伤害,让一个濒临崩溃的精神体发泄一下也无妨嘛,你们人类所谓的心理医生也会采用这种疗法吧?——所以我本以为,剧情会是,你被披着外装的他全程追杀的局面呢。”
  
  

阿瓦隆的魔术师继续沉思着,
  
   

“也许可以理解为,他是为了说服自己的杀意,把敌意尽可能地投射向了一个不存在的敌人——在这里大概是军队。而真实的情绪是,无论如何都会和你并肩作战的。”





“梦无论如何都是诚实的,在你们人类的研究里也有提及,梦是愿望的达成。他本身的。在圣杯给予的各种知识里,萨列里无意识地选择了他所倾向的一种构筑方法描绘了这个故事。
  
  

——很奇妙吧,即使是在他构筑的那样一个充满悲愤与杀意的世界里,你们却从来都是战友呢。”



他没来由地想起自己来迦勒底后兴致勃勃地借了master电子设备查询了一切有关萨列里的资料,突然间他意识到,帕里米拉的那一段调子和过于真实的梦境里他照着宣传单唱出的曲调重合了。

莫扎特试图去明白些什么。在梦境中构筑的摇摇欲坠的街垒前,他们终于有机会丢掉了所有身份,地位,名声和英灵系统的困扰,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谈。不是乐师长和神才,抑或复仇者和魔术师,在革命的洪流里,他们只是安东尼奥和沃尔夫冈,仅此而已。

  
  

他的回答是“为了现在。”是指他们终于重逢的现在吗?

  
  

梦魔好奇地打量着他。音乐神才难得地哑了一会儿,看着隔壁床上仍紧皱着眉陷入沉睡的男人,摇了摇头笑着开口。

  
  

“……这一次,他终于走在我前面了。“


 
 
 
 
 

  
*萨列里的作品帕里米拉中第一次引用了马赛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