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只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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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莫萨】《有关某个意大利人袜子的一些故事》


*是沙雕文,天雷无脑还傻白甜ooc那种。下滑请慎重orz
 
  
 
*梗源于@每日作死睡不着 太太的发现,意大利人的袜子的一些趣事

 

*真的很沙雕
 
 
 



 
 
萨列里教授站在讲台上,背过身去一板一眼地写下接下来需要用到的公式。

坐在倒数第三排的莫扎特叼起了笔,勉强从发呆中回过神来。


 
他面前摊着好几张讲台上人的速写。有正面也有侧面,有全身也有局部。条纹西装红色领带,棕色皮鞋被擦得一尘不染,画里的人惟妙惟肖,正认真授课表情温柔,可莫扎特却仍旧不满意,他在某个奇怪的点有着非同常人的执着。


 
据说他这种倒数靠窗座位是主角专属,文能有利于作弊把妹不被发现,武能便于跳出窗子拯救世界,但很可惜,神奇座位却不能让他知道这位教授的袜子颜色。


 
这是他第八次偷偷溜到萨列里教授课上。一开始他只是被室友贝多芬拜托去帮忙应付点名,然而从他第一次见到意大利人迈进教室打开教案的那一秒,莫扎特的整个人生都被他以前从不信的所谓“一见钟情”搞的一团乱遭。他用两节课托着下巴盯着老师,并用剩下的六节课对着他画起了全方位的素描。不知道从哪儿看来的奇闻,据说意大利人喜欢颜色花纹鲜明的袜子——他便对这位意大利教授的袜子有了奇异的执着。然而那得体的西装裤和皮鞋却没有给他丝毫机会,意大利人的袜子被严丝合缝地挡在布料后,让莫扎特抓心挠肝。
 

坐在主角座位上,勉勉强强成了恋爱故事主角的莫扎特抱头沉思。他不想把妹也不想跳窗,他只想安安静静画完这位教授的一副画像,包括他的袜子。
 


作曲系的金发青年今天又在数学课上浪费了整个下午的时光,不过他一点儿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回到宿舍后他带上耳机开始继续他本该在下午就编完的曲子,连贝多芬进屋时大喊都没听见,等他再次从和音乐神交中回归人类世界后,笔记本的时间显示已经过了零点三十分,莫扎特长舒一口气关闭了作曲软件。他把耳机往桌子上胡乱一丢,轻手轻脚地爬上床铺,把被子蒙过下巴。室友们早就陷入了熟睡,而年轻的音乐人只是僵硬地平躺在床上,盯着被贴了反光星空墙纸的天花板无限出神。
 

看哪,这是一幅完整而完美的作品。或许不那么写实,呃又或者不那么和谐,再或者……说实话吧,从构图到调色,都实在没法让他真情实感地赞美——
 

停。
 
 
莫扎特停下了挑毛病的脑子,不得不承认,至少这幅画是完整的。不像他的萨列里画像,一直,也许是永远地,缺少了袜子颜色。

 
这听起来太惨了。年轻人丰富而热烈的情感告诉他,这完全值得一位艺术家为此大哭一场—。虽然,随后莫扎特判定这真的有点儿傻,却完全没有意识到“为了一位数学教授的袜子失眠了两个钟头”这种事情已经可以被列入《艺术家的傻事大全》了。等到他终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莫扎特那天才的脑子在潜意识里尽职尽责地实现了他的愿望。
 

在梦里,他和他的教授仿佛很熟识地一起去了游乐场。萨列里教授彬彬有礼地为他指路,空旷豪华的游乐场里随处可见夹娃娃机,走进了才会发现,原来那里装满了各式各样的袜子。哦,甚至不止——整个游乐园里除了他们两位活人之外,其余的生物,全部都是袜子。

 
条纹的,波点的,方格菱形的袜子在娃娃机中愉快地扭动,印着冰淇淋的袜子躺在碟子里向他们冲来,火烈鸟印花的袜子一颠一颠地从他身边跑了过去。


 
“欢迎来到意大利人的袜子乐园。”
  
 
条纹西装的数学教授一本正经地点头致意,一双小熊袜子趴在他的肩头,八爪鱼一样朝他摆动起来。
                                                                                 
 
莫扎特感到恐慌,而萨列里正在对他愉快地微笑。
 

 
虽然这个梦里有萨列里也有他的袜子,莫扎特还是把他归于自己经历的十大噩梦之一,排名甚至超过了与和颜悦色的约瑟夫校长共进午餐这一选项。
 
 
 
 

 

————————————————————

 
 

 
 

但他可是阿玛迪乌斯耶!上帝的宠儿,没什么能难得倒他的,也绝不会因为小小的一双袜子打退堂鼓。通过到校园论坛搜刮和多方打听,他还是挖来了这位仿佛与世无争的教授的一点个人信息。
 

刚满三十,疑似单身,养了两只猫,一只叫塔拉里一只叫烟囱。
                                                        
 
贝多芬对他的痴汉行径嗤之以鼻,却还是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帮他四处打听,玛丽对此展现出了极大的兴趣,随即倾囊相授了女孩儿们之间流传甚广的教授们的小秘密,不过或许太多了点儿。不,他不是,他没有,莫扎特声称他完全不想听到他的海顿爸爸成了流传的越来越悬的校园闹鬼奇闻中的主角。
 

但其实他听的非常开心,甚至忘记了和人有约。
 

“……这不能解释你为什么和玛丽小姐闲聊了整整一个下午还不回我消息!!!”
  
  
斯蒂芬尼拿着到手的谱子发狂,莫扎特毫无歉意地咧嘴一笑,继续整个人歪在椅子里刷校园论坛。博马舍教授的作词课死线临近,其他组已经基本完成初稿进入敲定细节的阶段,然而他的词作已经还在跟着天才的莫扎特的曲子进行第无数次深入修改,虽然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曲子写的惊天地泣鬼神,对歌词的评价也是一针见血,但任凭谁跟这么个脾气的家伙一组都要至少褪掉三层皮。
 

 
醒醒吧,路过的博马舍扶了扶眼镜,朝向他打招呼的学生微微躬身。斯蒂芬尼的抓狂他都看在眼里,并完全不打算做出什么提醒。和莫扎特一组?要么高分要么死。
 
 
“他会听“美泉声音”!”
 

 
斯蒂芬尼还在苦哈哈地看着谱子,正刷着手机的莫扎特扔下一句话便一溜烟地地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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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同城音乐交流网站。莫扎特无聊的时候会发点自己的曲子上去,收获了为数不少的粉丝数,他却从不和粉丝互动,久而久之,假面先生这个账号,成了网站上的一个谜。.

正巧,一所名气酒吧打着“美泉声音知名唱见“的名义举办小型音乐会,向他发起了邀请。
 
于是莫扎特决定赌一把。

而当他那天带着面具真正站在舞台上努力辨认台下模糊的狂热的面孔时,他从未如此感谢自己的运气。
 
 
他看到了。即使是身边的光影那么乱他都不会认错——那一头银发,彬彬有礼到仿佛和整个酒吧格格不入的萨列里教授,正穿着“假面先生”的应援T恤,偷偷瞄着周围人试图学着如何打call。
 
 
                                       

 
萨列里教授很慌张。在听说假面先生会出现在现场后,他鼓起一百二十个勇气穿上了应援T恤,开始了自己稀有的酒吧之行。假面先生上台时他连鼓掌都忘了,就只盯着那头被映得格外耀眼的漂亮金发。那再电台里听过无数次的声音切切实实地响在他耳边了。
 
一曲唱罢,人群嘶吼尖叫声震耳欲聋。萨列里只是愣愣地盯着假面先生一把扯下面具,跳下台子向人群冲来——等等,向自己?
 
他还来不及躲闪,年轻人便冲了过来,眼睛里亮晶晶的,倒映出的影子只有他一个人。
 
 
 
“您喜欢我是吗?”他顶着整个屋子的喧嚣大喊,同时举起麦克风努力示意大家安静,粉丝们发出嫉妒的小声喊叫,声音勉强降下来了一些。

 
这头金发,和这熟悉的面孔——萨列里有点想起来了,他仿佛在自己的课上见过这孩子。
 
教授先生正被酒吧里乱糟糟的声音搞得头脑不清,还要忙着消化自己喜欢的唱见其实是自己学生的事实。镭射灯晃得他眼睛发痛。他不怎么来这种地方,也不怎么喝酒,接到这句年轻人大剌剌捅过来的直球脑子里也没多想——听了他那么多首歌,应该算是喜欢他吧?
 
于是他有点愣着点了点头。年轻人的表情一下子亮了起来。莫扎特丢下麦克风,二话没说便拉着他穿过密集混乱的人群向门口跑去,
 

他们仿佛跑了一整个世纪。大门在身后合拢,整个酒吧的喧嚣都瞬间被扔在了背后。耳膜的压力陡然一轻。莫扎特猛地放开抓住萨列里的手,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拧着衬衫假装望天。而萨列里还一脸茫然地没从轮番轰炸的惊喜和惊吓中缓过神来。
 
自然风徐徐吹过,让两个人的脑子都清醒了许多,而萨列里突然发现自己穿着应援衬衫,手里还拎着那只蠢的要死的灯牌。
 
 
“您刚刚承认了是……喜欢我对吧?”莫扎特小心翼翼地开口,努力观察着他的萨列里教授僵硬在黑暗里的表情。
 
“那我能……问您个问题吗?”
 
 
 
 

 
很久之后他们回想起故事开始那天,萨列里第一百次怀疑自己是为什么会答应日后的交往,而莫扎特第一百零一次想把当时的自己掐死。不用想,莫扎特脱口而出的问题是他心心念念的袜子,而被爱豆冲昏了头脑的萨列里老师也下意识地回答了——是黑底配上金色音符和小星星印花。
 
 
 
更久之后,年轻的音乐人毕业后搬进了数学教授的公寓,从此他有了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对着教授画素描,并可以理所当然地想画什么袜子画什么袜子了。初见时奇异的小小插曲看起来已经告一段落了许久。然而某天,当萨列里摇着头收拾年轻人乱七八糟的工作间时,不小心碰倒了柜顶的不知名纸箱,大量五颜六色的小型布料团块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咕噜噜地滚了满地。塔拉里听到响动,迈着优雅的猫步从客厅踱来视察,迅速地融入了车祸现场般的凌乱氛围。
  

 
 
萨列里很震惊,他看到了标注了序号的,至少三百二十七双不重样的印花袜子。
 
 
  

 
 
 

 
 
fin.
 
    
  


 
*关于那两只猫。

塔拉里是萨老师的一部歌剧。烟囱是因为萨老师有两部歌剧名都用到了烟囱。
 

*大概是维也纳音乐学院(划掉)的一个现pa,然而把大家的辈分搞的乱七八糟hhhh
 
 

*美泉声音这个名字太傻了!然而我想不出什么好听的名字,orz
 

 
 
 

【fgo】【莫萨】安东的街垒

*被屏了补档。占tag致歉
   
  
  
  
*半大悲AU。街垒日那天的文。
 
     

  
*非常ooc

  
  
 
 

 
今晚他们两个需要守夜。

萨列里点了一只蜡烛尾巴用于照明,正就着昏暗的光点细细地擦着他那把霰弹枪。感谢旁边的店家没扔掉那些快烧完的蜡烛废料,让他们在物资极度匮乏的状况下还有一点点光明可用。莫扎特坐在他附近的一只矮木桶上晃着腿,被打穿了几个孔洞的桶身搁在坑坑洼洼的地上,被挤压出细小的摩擦声。

金长发的年轻人对分配的烧酒没什么兴趣,吞了一口下去便被冲鼻的苦辣味搞得撇了撇嘴。街垒两边的旧屋阁楼都灭了灯,尽职尽责地与整个街垒融为一头黑暗中的巨兽。那位阿波罗般的领袖就在这样的黑暗里拎着步枪巡视着,视线经过二人时对着莫扎特揶揄的举杯抿着嘴点头致意。



‘”为什么?”

莫扎特突兀地开口,“你为什么在这儿?“

接下来是毫无波动的沉寂,他几乎要以为萨列里过于专心而没听到的时候,他干脆地放下枪

“为了现在?“

“我之前的时间都是被安排好的。“萨列里用一种模糊的,没所谓的语气说,”给我工作便做,让我教书便教,不过倒也活的安定。“

“或许是感觉,或许是别的什么——我不知道。当我第一次听到马赛曲的时候我就认为我该这么做,仅此而已。”

“您看过我发得传单吗?”

没等他回答,灰发的男人便起身,在旁边碎石堆上翻找了一会儿,掏出一张破破烂烂的纸来递给他。

“——啊,这个。”

夜风吹得萨列里额发飞动,他微弯下腰,双手捧着那张脏兮兮的纸向他递过来,似乎郑重得足以行一个礼。

那是一张传单,上面写的无非是公白飞常扯的那些鬼话,他们所或者狂热或者模糊地相信着的那些词语,背面便是马赛曲的谱子和歌词了。手抄的歌词被磨掉了几个字母,又有几段话被雨水打湿后洇开了,但还能看出抄写人得激动之情,写到某几个词得时候几乎力透纸背。

莫扎特扯着传单,故意歪歪斜斜地唱出那些曲调,恶作剧兴起地想让这枯燥得守夜变得有趣些,果然这这让萨列里似乎是微笑了。



一旁传来悉悉索索地响动,两人一齐回头,那位大写的R正拎着喝空的酒瓶子晃了过来。

“向你们致意,先生们。这个时间里仍旧在引吭高歌!“醉汉脚步虚浮地被地上的木块绊了一跤,抬起头来眼神却清醒得可怕。他又靠近了一步,微弱的烛光带着大片阴影从他那一头卷发上淌下来,反而看不清了表情。

“再也没什么‘一百个栗子’好唱啦,年轻人!”格朗泰尔大笑着摇头,拖着步子自言自语地走开,“我要去找我亲爱的长椅了——希望我们再来个一百发子弹还实际些!”
  
 

“您有把好嗓子。不介意得话,我可以教给您些歌?”
  
 

他温和地提议,如果不考虑他们所处得环境和他手边得枪支得话,这真是一位尽责的老师。

“有机会的吧。”

他扯起嘴角冲面前人笑了起来。

  

随后是默契的安静。莫扎特愣了会儿神,突然感到难以置信地疲惫。白天过量的运动给他的浑身酸痛一瞬间全部都显现了。萨列里那张写了什么谱子的纸片已经不知被吹到哪个角落里去了,或者在谁翻找下一桶火药地时候才能再被翻找出来,然后被踩成一团彻底的废纸,当作街垒下泥土地的一部分给融进去。

他看到萨列里仍挺着背对着烛光,晃晃悠悠地光圈让他整个人的轮廓都有点模糊了起来,年长者的坐姿和一开始没什么两样,不过这时,那把擦好了的枪已经被他端正地拿在手里了。

“几点了?“莫扎特打了个哈切,决定依照那位金发首领说的“睡上两小时”。他裹住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破毯子往后一靠,顺着头顶被夜风吹得四处纷飞的旗子去看已经没什么星星了的天。身后不知是破酒桶还是哪辆马车的小轴承之类的东西正硌着他的腰,但他才懒得起来。

围着萨列里的那些光晕动了,灰发男人小心翼翼地从衣服内袋掏出那只怀表,认真地对着光看了一会儿。

“刚到六月五号。”

他答非所问地说。











“然后呢?第二天吗。

政府的军队带着炮来了

但是我们的援军到了,安全撤退之前他把枪架在我肩膀上爆了三个人的头,可真是酷毙了——”

他听了下来。

梅林在一旁安静地听他讲述着,莫扎特盯着他的眼睛,三秒钟。然后认输般开口。

“————假的。”金发的英灵仿佛瞬间泄了气。他无意识把垂落的额发撩到耳后,急促地笑了一下,偏过头注视着面前默默聆听的魔术师。“你都知道的吧,梅林?”

“恰恰相反,我一无所知。“半梦魔轻轻摇头,仿佛漫不经心地开始打量起四周。”我负责让你们沉浸在梦里。不负责干预梦的剧情。既然你要求我‘让他做梦’,我又怎么忍心去用半人类的构想去破坏用一位挣扎的复仇者的记忆精心描绘出的纹样呢?“

“是你的表情啊,阿玛迪乌斯。

“我不曾见过音乐的神才露出这种表情。以及虽说忍住了没去探查具体的梦境,但其中明明白白的情感的声音实在太大,很难让人听不到啊。”

莫扎特刚从混乱的梦中惊醒,酒精的味道,硝烟呛人的味道,混着破旧家具的霉味儿伴着他的描述正一股脑地冲他涌来,却被汹涌的时空洪流阻隔在距他鼻尖儿一厘米处,他忍不住用力吸了吸鼻子,却只能感知到从者的房间里波动的魔力气息。



梦的结局自然符合了那个时代该有的样子。

军队带着炮台强硬地打破了街垒的防御,少年被乱枪打死在街垒的前方,领袖和醉汉微笑着迎接死亡。萨列里打光最后一颗子弹后奋力扑上去挡下了射向莫扎特的枪子儿,浓重的血腥味儿在眼前散开,没等梦中的军队再次来得及把枪对准他,他就已经强行在床上醒来,急促地喘着气。旁边床上是依然沉睡着的萨列里和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的梅林。



那句突兀的为什么。莫扎特想问的是,为什么萨列里会选择构筑出一个这样的梦境。

那个风起云涌的年代在他最后的几年已有些端倪,但其中最群情激昂的日子却是莫扎特未来得及经历的,而虽然身处宫廷,萨列里却是那些日子里切切实实的过来人。在他的将来与他的过去,莫扎特愿意相信,在他永远定格的年纪的将来,有另一个同样是金发的年轻人,和许许多多带着三色花的年轻生命一起,站在街垒上让红旗高高飘扬。

                                                                                 

但这显然,不太像一位乐师长会考虑的事情。

“好吧,请让我坦白一个属于我的小小恶意……我其实,在进入萨列里脑子里的那段时间,刻意去激发了他内心中偏属于抗争的一面呢。”花之魔术师还是浏览了整个梦境,对着莫扎特的挑眉耸了耸肩作为回应,“毕竟在梦里并不会产生什么实质伤害,让一个濒临崩溃的精神体发泄一下也无妨嘛,你们人类所谓的心理医生也会采用这种疗法吧?——所以我本以为,剧情会是,你被披着外装的他全程追杀的局面呢。”
  
  

阿瓦隆的魔术师继续沉思着,
  
   

“也许可以理解为,他是为了说服自己的杀意,把敌意尽可能地投射向了一个不存在的敌人——在这里大概是军队。而真实的情绪是,无论如何都会和你并肩作战的。”





“梦无论如何都是诚实的,在你们人类的研究里也有提及,梦是愿望的达成。他本身的。在圣杯给予的各种知识里,萨列里无意识地选择了他所倾向的一种构筑方法描绘了这个故事。
  
  

——很奇妙吧,即使是在他构筑的那样一个充满悲愤与杀意的世界里,你们却从来都是战友呢。”



他没来由地想起自己来迦勒底后兴致勃勃地借了master电子设备查询了一切有关萨列里的资料,突然间他意识到,帕里米拉的那一段调子和过于真实的梦境里他照着宣传单唱出的曲调重合了。

莫扎特试图去明白些什么。在梦境中构筑的摇摇欲坠的街垒前,他们终于有机会丢掉了所有身份,地位,名声和英灵系统的困扰,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谈。不是乐师长和神才,抑或复仇者和魔术师,在革命的洪流里,他们只是安东尼奥和沃尔夫冈,仅此而已。

  
  

他的回答是“为了现在。”是指他们终于重逢的现在吗?

  
  

梦魔好奇地打量着他。音乐神才难得地哑了一会儿,看着隔壁床上仍紧皱着眉陷入沉睡的男人,摇了摇头笑着开口。

  
  

“……这一次,他终于走在我前面了。“


 
 
 
 
 

  
*萨列里的作品帕里米拉中第一次引用了马赛曲


【fgo】【莫萨】波子汽水(1)

*梗源于真实事件。感谢故事主角授权

  

   
*现pa。年龄操作有。ooc致歉

  

 

萨列里揉了揉胀痛的眉心,停下了在键盘上敲击的动作。他望向窗外,天色已经临近黑透了,对面楼上透出的灯光和楼下车流的喧闹。外面的集体办公室安静到能听到钟表清晰的走动。看来不知不觉中,又到了剩下他一个人的时间。

  
  
 

灰发男人缓缓起身,舒展了一下僵硬的肩背,整理好桌面略微凌乱的纸张后按部就班地关了电脑。黑掉的液晶屏上,出现了一位有着胡茬,半框眼镜也遮不住疲惫眼神的中年男人。
  
  

萨列里,男性,现年三十七岁,独身,在冬木市中心一家写字楼的十八层内经营着一家小公司,由于曾经给自己定下“绝不压迫员工”的信条,以及过分亲力亲为的态度,常常工作到最后才离开办公室。不过拥有这样一位优秀老板的员工们显然也懂得分寸,而适度的闲暇反而更好地激发出了积极性,因此公司的业绩一直也保持在比较优秀的水平。
 
 
兴趣是欣赏古典乐,是会在黑胶碟片和唱片机上砸上重金的类型。和在闲暇时研究剑术,原本一直是研习西洋剑法的,到了这个国家便也入乡随俗地尝试起了日本剑道。
 

以及最近才刚刚养成的,去楼下一家新开张的咖啡馆坐坐的习惯。 
 
 
 
 
 
 

伴随着清脆的“叮咚”响声,已经来到一楼的电梯门流畅地打开了。萨列里径直走向名为”classic”的咖啡厅,开得正好的冷气伴随着店内独有的气息扑面而来,浓郁的咖啡豆苦涩气味和奶味的香甜混合在一起,让他工作了一天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大半。在熟悉的靠窗边卡座刚一坐下,金发年轻人的笑脸便迎了上来。
  
  

“呀,萨列里先生,今天比昨天还要晚上二十分钟哦?”
  
  

金长发的,穿着店员服装的年轻人眨眨眼,用无比熟稔的语气打了招呼。虽然居住在冬木市的西方面孔不算少,甚至还在鱼店中见过和顾客大妈聊的十分畅快的蓝发欧洲脸青年,但日常碰到的大多是黄皮肤的亚洲面孔,年轻人湛绿色的眼睛和瀑布般散下来的金色长发十分显眼,在他第一次走进这家店的时候就不禁被吸引了目光。
  
 

“啊,因为多工作了一会儿的缘故……”萨列里顺手推了推眼镜,仰视着面前的人,“今天你也是晚班?”

  
 

“最近课程比较紧嘛……”闻言,年轻人皱起眉头瘪了瘪嘴,摆了个苦脸,“白天差不多要被各种课程占满了,只有晚上这闲下来的时间过来两个小时可以用来打工咯。”
  
 

年轻真好啊。萨列里暗自叹了口气,感受着自己还隐隐作痛的肩膀,再开口时忍不住带上了笑意,“还是学业要紧啊,如果打工太占用时间也别太勉强了?毕竟你的路程也不短,如果因为打工得不到充分休息反而是得不偿失呢……啊,今天也要一杯摩卡咖啡。”
  
  

“没问题~”莫扎特轻快地回应,他动作麻利地收起菜单,临走前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过头,“我还有三十分钟换班,今天也一起走吗?”
  
 

“好啊。”萨列里温和地回应。

  

同为异乡人,两人便有了更多的共同语言。在一次年轻人负责的点单中他们攀谈了起来。萨列里得知,莫扎特今年二十五岁,冬木大学研究生在读中,交谈中还知道这家店以古典乐作为卖点和相应的歌单正式是他提出的——发现共同爱好后年轻人兴致勃勃地和他聊了一个小时,并主动要求带他去“我珍藏了好久的CD店”,然后发现,二人目前居住的距离自己的只有不到一公里的路程。

于是事情就演变成了这样,每天下班后萨列里来到咖啡店点上一杯咖啡,伴着背景音乐舒缓精神,等年轻人八点半左右换班后,两人一起步行回各自的住所。

夏日的夜风带着点海边的水汽,却又不至于过分潮湿。白天的闷热在天黑后减轻了许多,两个人就这么边走边漫无目的的攀谈着,从永远谈不厌的古典乐到各自生活中的琐事。经过一段时间的交流,萨列里十分惊讶地发现,年轻人在古典乐上有着远高于年龄地造诣,虽然未曾听他弹奏过,但只从他毒辣却直切要害地品评也可以看出,莫扎特在这方面地天赋与才能,都是是他难以企及的。
 

年轻人絮絮叨叨地讲着打工时发生的的趣事,萨列里边走放松地听着,偶尔做出回应或者忍不住微笑。即使自认已经很努力地在追赶潮流,年轻人的世界里的各种奇妙玩意儿也总有他不了解的地方,

毕竟还是夏天,要走上近半个钟头地路程也实在不短,萨列里有些渴了,他环顾四周,在自动售货机旁停下,年轻人也停下了步子好奇地转过身,萨列里笑笑,往投币口塞了两人份的硬币,

“要喝汽水吗?”

砰咚。砰咚。两声塑料制品和机器碰撞的声音,萨列里弯下腰从出口拿出波子汽水瓶,流畅漂亮的腰线在薄薄的衬衫下格外显眼。他把一瓶递过去给莫扎特,看年轻人愣着没有伸手接的意思,

“啊抱歉……你不喜欢这个口味的吗?没办法,虽然偏甜,但只剩下这一种了……”
  
 

“啊,没,没有……”莫扎特反应过来后迅速接过瓶子,彭地压下玻璃珠后猛灌了一大口,他喝的太急,甚至导致因为气体溢出来的饮料从嘴角淌了下来,萨列里失笑,从口袋中拿出手帕递给正翻找纸巾的莫扎特,看他一时无措于是便道了声抱歉,顺手帮他抹去了嘴角的液体。
  

年轻人在布料划过脸颊时僵了一下,他接过手帕眨了眨眼睛,“那……明天我洗干净还给你?”

“没关系的。”萨列里看着他愣神,以为是不习惯被人靠近,于是善解人意地退开半步,“如果麻烦的话丢掉也没关系?”

“……好的。”

气氛有点微妙的尴尬,不过这一点小小的插曲马上就被新的话题带过了。不知不觉间,两个人已经走到了需要分开的路口,

“那么,再见了萨列里先生~”

“明天见,沃尔夫冈。”萨列里朝他点头致意,绿灯恰好亮起,他转身小跑着过了斑马线,向自己的公寓方向走去。

莫扎特目送着萨列里的背影远去。他看了眼手表心下一沉,拔腿便朝反方向狂奔过去。
  
  

糟了糟了糟了——
   
   

莫扎特听着耳边的风声努力加快速度。还有八分钟,能不能跨国三条马路再上七楼跑到家里呢。他在下一个红灯前紧急停住了步子,低声咒骂着扯下耳环,谁料动作太急勾到了耳边的头发,疼的他忍不住一抖。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莫扎特喘着气从口袋中掏出皮筋叼在嘴里,握住头发努力梳理试图扎成白天齐整的马尾。人行路灯终于变成了绿色,他盯准第一秒钟冲过斑马线继续向前跑去。
   
   
  

——他才不是什么25岁的冬木大学研究生一年级在读。莫扎特今年16岁,刚上国中一年级。住在距离他“租住公寓”将近两公里的地方,每天为了见到萨列里从学校坐将近一个钟头的公交车去那家咖啡馆。
   
  
   


他在楼下的巷子里飞快换上校服,抹了把脸平复着呼吸,努力让自己就看上去不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急速狂奔。整理好后走上楼梯,挂上完美笑容按响了门铃。

南奈尔来应了门,心思细密的女性早就对莫扎特近日的晚归抱有小小的猜测了。莫扎特进屋后就想朝着自己的房间冲去,却被带点狡黠地笑着的姐姐拦在了客厅

“沃菲是有女朋友了吗?这么努力地打工,最近回来的时间也越来越晚了呢?”

“……也,算是吧……”

即使在外面再装作成熟,被姐姐看破的莫扎特还是叹了一口气,得到了肯定回答的女孩小小地自我欢呼了一下,然后带着笑容宣称“如果确定了的话一定要让我见一见面哦——”

让你见还了得。莫扎特腹诽,嘴上胡乱答应着逃进了自己的卧室。

  

回到房间后他才发现自己一直拎着那瓶汽水。蒙在瓶壁上的一层水珠已经消失了许多,有一部分还打湿了他的袖子。莫扎特盯着那瓶在光下泛出好看蓝色的瓶子,没来由地心跳加速。他忍不住打开瓶盖,小口小口地吞咽着那微凉的甜味液体,在发觉快喝完后急忙放下来盖好,有点莫名地心疼发现,只剩下瓶底大约五厘米的高度了。
   
  

莫扎特又盯着它愣了一会儿神,还是忍不住捧起瓶子,在瓶身的中部轻吻了一下——条纹衬衫的男人微笑着,正握住带着水汽的瓶子递过来给他,背后是整个夏天可能拥有的最美好的月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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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我真正没打码写车的时候不屏蔽我,纯清水倒一直说我有敏感词。


 

…我努力有后续

【fgo】【莫萨】farewell

*佣兵设定现pa千字短打。主题:来不及告别
  
   
  
*排版混乱致歉
  
  
    
   
  
  
萨列里抹掉眼角的血污扫了一眼手表,他最多只剩下十七分钟。
  

   
    

   这个破破烂烂的安全据点撑不了多久。按照目前剩下的军备品来看,他最多可以干掉二十个人顺便留一颗子弹个自己。谁都清楚那些被抢了生意的渣滓团伙早就看双头鹰不顺眼了,没想到出手的速度这么快。
  
  

  
 
天越发暗了下来。被破旧家具和层层遮挡墙角后的光源越发不足,也没有手电。他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下其他人在的地方。约瑟夫正带着大队伍和他们的主力火拼,战局毫无悬念,但一时半会儿没火力可以冲过来支援。贝多芬那小子大概和李斯特在一起,也不是什么值得担心的问题。
  
   
   

还有莫扎特。那个小疯子。他在半个小时前支开他,抄了一条没人直到的近路赶到了他前面。他又没来由地担心起以后来。毕竟是自己把他捡回来的,这些年要不是萨列里给扛着,早就被约瑟夫给罚的不像人样了。

他不屑拿重机枪,也不屑给人痛快。莫扎特提出的战术从不走寻常路,但够狠也足够漂亮。约瑟夫不知看上了他哪一点,进队伍没两天就亲自拎他去训练场进行秘密训练。萨列里在他第一次看出手时被确确实实地惊到了。上面叫他们留个活口下来方便盘问,于是发现最后一位活口的时候,莫扎特懒洋洋地掏出枪甩了个花,干脆利落地打碎了他的两只膝盖,伸手将胳膊扯到脱臼又侧腹偏下顺便补了一枪,然后用擦的锃亮的鞋尖毫不留情地重重碾了过去。
  
   
    
“想说点什么吗?”男人杀猪般的惨叫间,金发的小恶魔用还带着稚气的嗓音,一字一顿地无情吐出宣告他的命运。

   

   
失血让他心神不宁,心跳过快地让他差点难以集中意识,他歪着胳膊别别扭扭地从包里掏止血绷带,让自己的最后几分钟起码过的体面些。手指却摸到一个硬邦邦的,貌似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他瞪着那陈旧的小挂件。没空去想自己好好收在个人柜子内的东西是怎么跑到口袋里的,那只做工粗糙的银制音符似乎在空气中融化。眼前闪着微弱光点的灰尘缓缓聚拢又迅速散开,他作为旁观者看到了十一年前那场杀戮的重现,比任何一次噩梦中经历的都要清晰真实。
   
    
    
    
  

“你开枪真漂亮。”一片死寂里,从废墟里艰难爬出来的孩子环顾了一下,似乎被血腥味儿刺激地皱了皱眉头。他抬起头,笑眯眯地盯着站在横七竖八的尸体中央,端着的机枪的,满脸血污呼吸混乱的少年。
   
  
  
“你是第一次杀人吗?”他歪过头,萨列里被那双带着邪气的纯真眼神吓住了,小孩子从脖子上把小小的音符吊坠解下来,任性地塞进少年杀手混杂了和血污的手中。

“…别怕。阿玛迪乌斯会保护你的哦?”

           


楼下西南角传来巨大的轰鸣,男人的呼喝和混乱的脚步声正在迅速逼近。萨列里活动着胀痛的肩膀架起枪,捏着微微发光的吊坠迅速地吻了一下,然后看也不看地塞进胸前的口袋里。
   
   
   

“……再见,沃尔夫冈。”

萨列里对着阴暗斑驳的墙面低语,有什么东西梗着他的喉咙。




  


   
    

    


   


【fgo】【莫萨莫无差】Zucchero

*梗源于@迦勒底的盆栽花 太太,感谢太太授权!!以及由于自身笔力问题做了改动……极大致歉

 
*萨列里宅房间布局,历任房主及1928年状况均没有考据。这些相关都是是胡扯的请千万别信。
以及1928年也没什么含义我乱写的。
  
  
*逻辑混乱怪异致歉。极大ooc预警
  
   
*起名废。题目是意语里糖的意思。和同名歌手无关

 
      
   
      
  
  

  
莫扎特终于被召唤回了维也纳。

若不是御主提醒,他几乎没能辨认出来。百年来的时光让这个城市经历了太多,然而静下心来看,某些地方却又太过保守地留在原地——街道和房屋的布局似乎没怎么变过,他不过是日常巡逻间偏离路线走了那么一刻钟,便看到了那熟悉的宅邸。
  
  
莫扎特盯着那处街角,忽然感觉到饿。
  
  
真到了回来的那一天,他反而来不及回忆起什么,而是突然怀念起萨列里厨房中花样百出的糖和点心来。共同创作的时候他们整天泡在一起,嗜甜的乐师和维也纳数一数二的点心师保持着十分良好的关系,也顺便便宜了贪嘴的小天才。之后即使是路过来借谱子,年轻人也会溜进厨房顺走一块小甜饼。辽远的味觉记忆隔着一个世纪的时光上涌,驱使着他灵体化上了楼,居然也误打误撞地摸到了厨房,却和正巡视的房屋看管者撞了个正着
  
 

“您找谁?”

“安东?”他条件反射地开口,随后迅速笑了一下,“不,没什么……只是曾经的一位房主罢了。”
 

“现在这座房子的主人是阿尔瓦罗先生了……您刚刚说找谁?上一任房主是恩佐先生,再上一任我也不太清楚,但可以帮您打听一下……”
 
   
 

已经过去很久了。

死于一百三十七年前,在无数时间穿梭过的英灵突然意识到。

那一瞬间涌起的,模模糊糊的情感让他有些困扰,神才卓越的理解力在此刻全然失效。作为英灵无用的心脏似乎突然开始运转,仿佛开始的不规则的跳动让他心脏的位置发酸发疼。

莫扎特扬了扬嘴角,努力冷静地扯出一个笑容,

“那您能……给我一块糖吗?”
 
   
  
      
   

十八世纪的音乐天才叼着水果糖坐在街边发愣。路人看着他,他也看着路人。
   
   
他住过的地方。他们一起走过的地方。道路的格局排布还能看到当时的影子。萨列里府流转几手,除去一层的店面外其余仍是私宅,步履匆匆的过客不会对此多投注一丝目光。大多数人们忘了安东尼奥萨列里,而另一些人会因为错误的原因鄙夷地吐出他的名字。那座安静得像他本人的宅邸,如今在闹市区中安然静默。这样倒也好。莫扎特在另一个时空去过自己的故居,被慕名而来的人流惊得差点当场灵体化。故事的主人混在游客里装模做样地听导游讲解天才的一生,六成事实四成妄想的东西被一本正经地讲述着,仿佛倒也成了铁板钉钉的事实。周围面目模糊的游客表情肃穆或狂热,而被供上神坛的那人正努力忍着不嗤笑出声。
   
    
英灵后莫扎特去过很多国家,但他很少停留下来。他把每次召唤只当作光怪陆离的又一次冒险,或是哪支歌剧的一幕。与以往不同的是,他现在是个故事里的演员了。回应召唤的机制让他得以挑选剧本,自身战力的薄弱却让左右故事的走向变的格外困难。他也不恼,几次便想的通了——后人再为赞颂,除了自己专长的音乐领域,自己的时空里没了一架不那么听话的留声机估计也照常转,说不定还会更顺一点。于是被召唤时先气定神闲地说好,战场上倒是会尽力,和御主调侃也如生前一样口无遮拦,久而久之,他早忘了自己走过多少地方,那真实活过的三十五年于他而言,也仿佛一次召唤了。
   
    
告别于他而言是收工下班,一场没能上演到最后的公演而已。如果过程中的旋律足够让他满意,便没什么可遗憾的。若是不小心拿了糟糕的谱子,撇撇嘴弹完就跑边会想着总有下次。毕竟莫扎特自认活着的时候就是个人渣,到了英灵殿也难演出一个尽职尽责的守护者。他的消逝永远简单迅速——既然连终了的安魂曲都没能写完,便再也没任何一支曲子有资格留下他了。最后的灵体化时他会仔细观察自己魔力供给者的眼神,不舍有之,不甘有之,甚至于十几岁女孩带着绝望的爱慕,但他从没见过任何一人与萨列里那晚表情相似。那双棕色眼睛在昏黄的烛光下承载了太多,多到他用了成为英灵后的整个儿漫长时光都没能看懂。
   
    

所以一直他在等。不像那个半张脸的幽灵疯子天天招魂一般的念叨,而是平平淡淡,却仿佛理所当然般地,笃定地等着某个人突然出现在英灵座的那天。偶尔这件事也会忘,但过一阵子总会莫名其妙的想起来,然后没心没肺地抱怨一句,“啊,那家伙居然还没回来。”
   
   

1928年的风吹得他有些憋闷。那种毫无逻辑的烦躁又来了,他试图从那些转瞬即逝的情绪里抓住点儿什么,却只得到了满脑子无序的音符。小了大半圈的糖块从门齿滚到后槽牙,最后莫扎特还是回头看了一眼,试图如那些故事里讲的一般,突然从墙上某块砖石或刻痕发现了一点当年的痕迹——
  
   

然而没有。没什么奇迹发生,粉刷的平平整整的墙面看不到一丝十九世纪的影子,玻璃橱窗映出背后整条不再属于他的街道,和连他自己都快要看不懂的表情。
  
 
莫扎特终于慢吞吞地吃完了那颗糖。他摸摸毫无起伏胸口,突然感觉自己活着。

     

      

   
     

     
    
       
    
感谢阅读。再次致歉。








【FGO】【莫萨】Twinkle Twinkle

#是废狗那对金毛和白毛的莫萨注意!大概是R18?

#ooc注意!胡乱解读游戏台词注意!!!

#这个月球萨人设做的真的是从内到外从头到脚的好吃呜呜呜,筋力b的暴躁温柔又纠结的艺术家复仇者,不来尝尝吗(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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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萨列里再一次在莫扎特前差点爆出恸哭外装崩掉自己人后,藤丸立香认为到了该谈一谈的时候了。

彼时他们正在训练场打毫无难度的日常任务。鉴于上一个异闻带里二人的羁绊实在难舍难分,而战斗数值相性又意外的好,于是让这两位音乐家组组队的尝试便提上了日程。

自被召唤后二人的接触不算少,但基本都以一种奇诡的方式展开——比如,一半时间是萨列里抽出长剑追着莫扎特要打,另一半时间是萨列里额头青筋暴起后自己落荒而逃。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众人已经开始冷静围观并表示只要不把迦勒底轰了就成。本以为组队战斗带来的默契可以化解一下紧绷的气氛,谁料战场上的情形只是让一切看起来更加…糟糕了。

…简直糟透了。

那时进入战斗状态的萨列里杀红了眼,回头就要对着莫扎特砍过去,杰克眼疾手快地冲上来挡了一刀。莫扎特摇摇头正要笑,谁料斜后方的空挡突然冒出的怪物朝着他冲来,眼看出手已经要来不及——

红黑的残影掠过,萨列里飞扑上去,硬生生地抗下了这一击。

一阵诡异的沉默,围观的众英灵惊得掉了下巴。

之后藤丸立香把微妙地在垂头丧气地萨列里从房间里拉出来时,她觉得自己已经正在做一个语重心长的母亲。

“虽然嘴上总是念叨着要杀掉那个家伙,但战斗时真心实意的担心…我可是都注意到了?”
“那不仅是对我,也是对那个人的心意吧?所以至少请您不要再躲了,听一听他的话吧。这是命令哦。”

少女御主笑眯眯地,用着柔软却不容置疑的语气这样说道。

“…请您正视自己的心意吧。”


             

          
“在房间里坐着聊天…自从你来了后还是头一次呢。”
他们正坐在莫扎特的房间里,房间的主人好心地把床边让给了他,自己则坐在椅子上毫无形象地晃来晃去。

“是Master的指令吧——虽然指挥技术一团糟,不过某种程度上也蛮靠得住的啊?”

“……”

“你都弹过小星星了…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

“既然这样,你有多恨我呢,萨列里?”

    
        

     
    
    

“我是因为对你的恨意才能到达这里的,阿玛迪乌斯。”萨列里终于慢慢地开口,红眸因被银色的额发遮挡而看不清情绪。“所以无论曾经的我——如何,那个人,不是你面前的安东尼奥•萨列里。而我,只是个被仇恨折磨的可悲怪物罢了。”

金发的英灵夸张地叹了口气。他凑近了些,一厘米的身高差造成不了什么差距,却足以让萨列里紧张起来。他本能地摆出了防御姿势,下一秒,手腕就被微凉而细长的手指握住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除了恨意的其他地方都是一样的吧?”莫扎特少有地认真了起来,眼尾眯起挑出狭长的弧度。“你知道吗,越深厚的爱意,也就越容易转化为恨哦?正是因为深爱着,从而产生的恨意,也是格外纯粹而热烈的。”

“所以你越是对我抱有强烈的,无法自控的杀意,就说明,那是更加强烈的爱意啊——?”

莫扎特眨眨眼,笑得邪气又无害。

“阿玛迪乌斯是不会拒绝爱的。”


  

说着他解除了战斗状态的外套,换上了宽松的睡袍。 “所以……一点点加深信任的活动而已,你愿意吗?或者可以理解成为了战斗,为了迦勒底——都没关系啦。”

裹着三件套的萨列里坐在床边坐立难安,莫扎特式的亲昵让他感到恐惧和微妙的亲切,他努力保持着挺直脊背的姿势,不在表情上泄露出一丝一毫。他想接近他,接近这个他仰望的神,却不想因此将他一起毁灭。

金发的小天才屈起一只腿跪上床边,进一步侵犯进了萨列里的安全空间。柔软的床垫向因为体重倾斜,反而微妙地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莫扎特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换上常服后张扬的气场敛去了很多,柔软的卷发垂落下来,在肩膀上弯曲出美好的弧度。

“嘛……你也知道,我是个没什么战斗力的摆件罢了,如果你愿意的话随时可以把我打飞?控制不住的话把自己塞进那只壳子里也没问题哦——?顺便说一句,你套上那东西的样子还蛮帅的啦。啊,这不是色情笑话。”

“……你不是什么摆件。”萨列里下意识地反驳,看到莫扎特胜券在握的表情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急忙辩解,“我是指,作为音乐家的存在不应当……”

“…所以,不是在喊停的话,我就继续啰?”莫扎特打断他,笑眯眯地歪过头凑上去讨了个吻,磨蹭着萨列里僵住的唇角小声咕哝着,看着对方慌乱地移开眼神满意地扯起嘴角。

“毕竟我可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渣啊?”


     
  

莫扎特欺身上去,把乐师长按倒在柔软的床垫里。他扯开整整齐齐的领巾端详了一会儿,突发奇想地系上去蒙住了他的眼睛,顺手把那头卷发揉的更乱了些。随后他犹豫了一下,没舍得拆下那翘出呆毛的小辫子——对这位严谨的音乐家来说,那真的有些过于可爱了。

“别想那么多——闭上眼睛好好感受就行了。”

眼前是一片黑暗,仿佛只有那个人的体温是真实的。耳边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有点冷,萨列里下意识地一抖,身体还是对他的声音展示了服从。莫扎特是故意的,他知道这会有效。萨列里恨恨地想。

“……混蛋…”

“啊啊,谢谢夸奖?”
     
   

音乐家灵巧的手指从西装下摆探进去,掀起衬衫顺着腰线去摸布料底下下意识绷紧的肌肉。当时跟着御主看战斗回放时就觉得,萨列里的身材真是过分漂亮——那个月下掠过的身影太过惊艳,伴随着狂涌来的分灵记忆和陌生又熟悉的情感,让他一瞬间恍了神。

…而且手感真的很棒。莫扎特愤愤地扯开条纹西装和衬衫扣子,揉了几把那质感和观感都十分良好的腹肌。然后低下头,恶劣地用舌尖从马甲线撩到下腹。

…就算是全盛时期的萨列里也是个对甜食爱到不可救药的家伙诶,原来传说补正的效果也针对腹肌吗!?

于是他赌气地吻上去,唇舌交缠间那些整整齐齐的衣物都被退去,露出藏在下面的有力而纤长的肌肉线条。

   
    
   

萨列里因魔力的流入而微微颤抖着,皮肤泛出高热的潮红。他还是头一次经历魔力交换下的性爱,英灵的身体本能地渴求着高纯度魔力的流入带来的热流,在莫扎特离开亲吻的时候不满地轻哼出声,然后欲盖弥彰地捂住了嘴。

“别那么着急呀安东。”

这过于熟悉而亲密的称呼让他脸颊发烫了。遥远的记忆在一点点复苏,重归脑海的画面却陌生而熟悉,明明是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光,视角却仿佛是…莫扎特的?

他陷入那段时空里,用莫扎特的眼睛看过他们一起享用过的糕点的纹路,用莫扎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是多么为了魔笛的成功而欢欣鼓舞,用莫扎特的眼睛看过他们最终的道别。

而真实的莫扎特正跪坐在他上方,用湿润的手指缓慢地开拓着他。他没忍心打断萨列里的回忆——刚被召唤的英灵总会有一段沉溺与过去的日子,那些泛黄的记忆被翻出来,犹如伤口被撕开,是裹了糖衣的毒药,昨日重现诱惑着每一位英雄去回顾自己的一生。

萨列里是被快感从回忆中拽出来的。他昂起头发出破碎的喘息,不情不愿地承认这感觉真的…很好。因战士的本能感到的不安逐渐散去,而眼前的黑暗也变得没那么难以忍受。他只知道,他的神,他的天才的温暖的躯体正覆盖在他上方。

“你相信我吗?安东尼奥?”莫扎特的声音响起在他耳边。

“…是的。”
他听到自己这么说。

“那么…请感受我。”

  

萨列里没有去刻意掩饰喘息,但羞耻心的作祟让他无法把那些声响直白地发出来,因此压低了的尾音反而更像呜咽。因失神而微微张开的嘴角露出一点虎牙,脸色陷入了被情欲控制的潮红,蒙住眼睛布料被逐渐被洇湿出水渍。

——本能的,对莫扎特的渴求,和传说补正在他脑子里产生的恨意搅成一团。手掌按在莫扎特的胸前做出推拒的动作,体内却在努力放松试图迎合。

“不要克制,请尽情展示您对我的恨意吧——?”

莫扎特看穿了他的纠结。金发的英灵恶意地一挺腰撞上去,逼出几声带了点呜咽的喘息。然后他俯下身,让二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舌尖绕着耳廓转了一圈,气声直朝他耳朵里钻。

“……我会把它们当成爱的。”

萨列里因为这句话越过了顶峰。被魔力加持的快感太过强烈,刺激地他全身都在抖,混乱而庞杂的情感堵在胸口让他无所适从。白发的英灵急促地呼吸着,感到眼前亮了起来。莫扎特解开蒙住他双眼的领巾,拨开他汗湿的额发,低下头来黏糊糊地去吻他湿润的睫毛。

萨列里叹了口气,犹豫着伸出手拥抱了他。

小天才把脑袋埋在乐师长的颈窝里偷笑,顺便印下几个安抚的吻,不用解释什么,这个拥抱已经比任何回应都要动人了。他们就这么搂在一起,感受着彼此混乱的呼吸逐渐平静下来。

  

“虽说无论过程如何,无论经历了什么人,阿玛迪乌斯最终都会变成那个舍弃了人类所有品德的人渣,”莫扎特小声开口,一向满腹歪理的金发的英灵竟难得地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表情有微妙的波动,“但萨列里,无论是否背负着传说,永远都是陪着这个人渣走到最后的人啊。”

在记忆仍旧清晰的时光深处,宫廷乐师长站在灯光晦暗的床前看他虚弱却无谓地笑,同时维持着冷静的面具接下那永不可能完成的安魂曲。

在那个辽远寒冷的异闻带,新召唤的英灵再也无法掩饰心疼地冲上去大喊,却只能看着他微笑着灵体化消失,然后默默地接替他的职责演奏下去,直到漫天繁星散尽。

  

高潮的余韵让萨列里有些懒洋洋的,那条伺机而动的恨意之蛇停止了作怪,似乎因为饕足了丰富的情感而打算放过他一会儿。萨列里红着脸咬牙,凑上去碰了碰莫扎特的鼻尖,换来小天才一份大大的笑容和拥抱。

他们错过了太多。然而此时,至少在这暂时安全的迦勒底,当名为小星星的恋曲奏到了尽头的时候,他们有借口忘掉一切,在这虚假的星空下用上前所未有的坦诚去拥抱彼此。

也许这样,他们便能有足够的勇气去经历下一次的离别。

(end)

————

感谢阅读!

  

把人渣写成了话唠(捂脸)

想写的是“不知道为什么被塞了传说中的恨意(死神)而开始怀疑自身“的大师,大概和月萨的人设还是有很大出入的(捂脸

就算不论人设立绘做的如何,就只凭这个为萨列里大师的正名——“是朋友而不是那个谋杀了莫扎特的人,只是因为传说才背负了所有的流言中伤”这一点,我就能吹型月一辈子呜呜呜呜呜(抹眼泪

唔一个搞的很难吃的俄萨(。

总之感谢阅读_(:з」∠)_

【00Q】情人节贺文——某个小伽弗洛什


*抽到的梗是二号!黑帮相关

*文题无关,题目丧病,文中有十分奇诡的玩梗请不要介意

*情人节快乐!





Lola竖起衣领试图挡住灌进来的冷风,可是她失败了。手表的指针已经快指向晚上七点,她想了一会儿,决定结束今天的“活儿”早点儿回去。黑风衣的姑娘今天拥有足够好的运气,在城市里穿梭中她从不少口袋里拿到了足够过上一个星期的纸币。她舒了口气,冲路过的女高中生抛去一个微笑,随后压低帽檐消失在人群里。

她往“家”走去。

准确地说,那最多算上一个落脚点。可她,他们,更愿意叫它家。

信鸽酒吧更像个青旅,这儿本不该是正经人该来的地方,这里住着打手,前雇佣兵,逃犯和贼。但从来打工的年轻学生到下班后偶尔来喝上一杯的档案员的口中,信鸽酒吧都是个“十足安全和有趣”的地方。“信鸽的人”足够让一些人闻风丧胆,却又仿佛足够“安分守己”地与这个城市保持着奇妙的平衡。毕竟,若有年轻气盛的小警察来巡查,谁能想到藏在人群中的,仿佛没来过几次酒吧的大学生就是这一切这该归功于的人呢?

没错,就是坐在吧台旁那位,对着笔电,黑框眼镜和一头卷发——

“嗨小伽弗洛什……您在干什么?“

“我是Q,不是那个小英雄,”年轻人叹了口气,手上的敲打没停,”而你也不能因为你的名字是格朗泰尔就以为自己活在悲惨世界里,——顺便说一句,我还是挺愿意看到你挂在街垒上的。”

被嘲讽的男人大笑着咽了一口酒,“行了,你小子。”他懒洋洋地靠在吧台边上,“安东过会儿回来,说有事儿要当面和你说——操,那混蛋倒是知道瞒着我了,嗯?”

“好的,谢谢你,快去找你的阿波罗去吧。你的眼睛都要黏到他身上了。“

“不。“男人拎着酒瓶一脸严肃地走向舞池,”不是黏在他身上——是黏在他屁股上。“

Q又叹了口气。


他的阿波罗,在那边穿格子衬衫玩着纸牌的,身上背着少说八条人命。乐池里的长发吉他手用一个漂亮的扫弦获得了一片尖叫,谁也不知道他早上劫了对头刚取出银行的九千英镑。刚回来的女贼除去了黑色外套,正和满手臂纹身的酒保有一搭没一搭的调情。

在这里,谁插了谁的屁股,谁把谁的EX搞上床,Q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并选择视而不见。但要是有人打了自己人的歪主意,或者跑到烟馆里嗨的过了头去和干不过的帮伙挑事,他会去给他们一点足够的苦头尝尝。越是这种地方需要些秩序——当他们的上一个执行纪律的人不小心死掉之后,大家觉得Q是个很合适的接替的人选。

Q是被他们捡回来,在这儿长大的孩子。

在Q的眼里他们是再正常不过的人。他们用不知来路的钱将他养大,用浸过血和硝烟味儿的手抱他,教他用不那么合乎规范的代码破开账号,搞到钱。甚至在他提出想去学校的时候,让底子最干净的人做他的监护人,一路将他送进了大学。于是他用自己的方式报答着,在警察来巡查时用他们自以为藏的够深的小秘密作为威胁,或者悄悄抹掉拍下了自己人犯了事情的监控。

他们是一群乌合之众,隐匿与黑暗中,与城市保持着微妙的共融。而Q是他们暧昧不清的分界线,疏离而又沉沦地在暗中作为这小小的地下王国的王。

手机振动了一下,安东的消息弹了出来,

“是Bond。他想见你。他快到信鸽了。“

Q眉头一皱。

走出信鸽的Q紧了紧围巾,倒吸了一口冷气,雨刚停没多久,路灯的影子还是晕开的,积水晃着一汪一汪的光。他哈出一口气试图暖一暖冻红了的鼻尖,目光顺着白雾瞟到了靠在墙边衣冠楚楚冲着他微笑的人。

“Q?”Bond掐了烟,嘴角挑出熟悉的弧度,“


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有点玄幻,Q那时还在上学,敲代码敲到半夜饿了去便利店买面包,拎着罐装咖啡顺手捡回来一个中了三枪的邦德。两派火拼后被暗算这种狗血戏码Q见得多了。看捂着侧腹还仍旧努力保持言语礼节的邦德不太具有威胁,况且这儿还算是他的地盘。

“你还好吗?”夜风把卷发吹的支楞着翘起,他打量了一下伤处,还不能算进他所见过的难处理的一类“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

“谢谢。“Bond嘶着气捂住侧腹,中枪的地方使不上力,他靠在在毛呢大衣的年轻人身上被搀回去时只能努力不给他增添太大负担。

Bond在学生公寓里混了快一个星期,Q没打算告诉他自己是谁,只是暗中让信鸽们查一查他是谁的人。蓝眼睛的金毛老混蛋从被包扎伤口时目不转睛的注视,到星期五晚上一顿亲手烹饪的晚餐无不透漏着真情实意的感谢。

某个傍晚,他知道Q专业是计算机后问,“我猜你是位黑客。”

Q耸耸肩当作默认。彼时他正窝在沙发上撸着自己的猫咪发呆。

“那么,想赚点外快吗?”

他已经知道Bond是M的人。M夫人对整个城市的统领的力量所有黑帮都心知肚明。既然Bond把他当作缺钱的穷学生,他也乐得保持这一印象。他可以用这个渠道黑进防守更严密的地方。当然,他毫不怀疑自己有那个能力,只是这些足够严密的地方有足够的侦察手段相匹配。如果查到了地址后追过来,普通学生的身份他无法辩驳,而信鸽也没有足够的能力把这些压下。




“这次愿意干票大的吗?”

和前几次一样,Q发了几条短信后跟着Bond来到一间明显是安全屋的公寓。Bond给他一台电脑,他负责黑下一个个网站,用M编织下的大网体会更艰难的代码攻防战,并毫无意外地赢下了这些。

这次得到的笔电键盘Y不够灵光,不过这不妨碍,Q想。手指冷静地敲入一行行代码,缓慢地肢解程序巧妙设置的防御,进入更深层的秘密,让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逐渐呈现在自己眼前——

然后他停了一下,缓慢地开口,

“Bond,我想你需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需要?’”Bond扯出一丝微笑,“这是笔交易,男孩,没什么需不需要,当然,你会拿到足够的钱。”

“不。”Q缓慢的开口,“请别忘了,你的电脑在我这儿。M的人会让一个偶然认识,摸不清底细的人,以他们的名义黑进对手的网站?我现在可以搞几个小失误让他们意识到时谁犯了错误。而且,如果你拒绝——你的地址会暴露给你绝对不想见到的人”

“我的要求不多。我不在的时候,帮我保护信鸽.”

他紧紧盯着面前西装革履的男人,挺阔的西装下的力量是他难以企及的。换言之,这笔交易他并没有十全十的把握,一向崇尚缜密的逻辑的年轻人决定赌上一把。



大概过了一个世纪,Bond眨了眨眼,叹了口气,”如果你直接告诉我,我想我会答应的更愉快些。“

“我知道你在我手机里动的小手脚,我知道你是信鸽的人,R和Pierre在楼下,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隔壁也有信鸽的人。而你以为你关了这里的监控,其实并没有。”

Bond看出了Q的表情的细微的波动,所以他笑了一下,“别哭男孩儿——我答应你,而且我喜欢你威胁的方式,它很有效。而且我想我们可爱的Lola应该告诉过你了,我今天的确是一个人来的。“

该死。Q的心脏在狂跳,他知道自己看起来糟糕极了。他忽略了自己在对待大型黑帮上的经验缺乏,在对付普通的街头帮派中耍的小滑头现在看起来像一个笑话。

Bond摊开双手,一派真诚合作的气息。“拜托,男孩。相信我。“

保护一个比较安分守己的酒吧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而这个不大不小威胁的确戳准了他的痛点,却没有到让他反感的地步,这是一种——有点儿愉快的狩猎感,在猎场中,猎物的强度总是与与猎人的满足感成正比,

这是一招险棋。Bond想了想,但自己在他这个年纪也可能会做的出来。如果肯让自己带着他的话——他会是个不错的头儿。但那样的话就不是这位自称Q的年轻人了。他那一头卷发底下的脑袋瓜里有十足的聪明和狡猾,绿眼睛里透出的有疯劲儿也有与之相当的冷静。

这很有趣。Bond想。于是蓝眼睛里换上了打量对手的眼神。

“所以,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吧,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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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写出了黑帮的感觉_(:з」∠)_!

一个哨向脑洞
占tag抱歉。

莫是刚调来塔里未经训练却五感超强的哨兵,flo萨是对精神力控制极佳的向导前辈。
莫曾见过战场上的萨
萨感受到莫十分张扬的精神力 对这个新人很不顺眼
初次训练莫几乎攻破萨的精神屏障。萨开始改观,敬佩且畏惧。
一次危急时刻的组队。被莫的精神力吸引(
中途未经训练的莫被敌方利用几乎五感失控,萨精神抚慰。了解莫的过去。
双向暗恋,小莫强撩与萨聚聚的自我嫌恶退缩
最后两个人相性并没完全匹配但配合完美(爱/信任弥补
加上信息素结合热共感之类的酱酱酿酿就可以开车啦(

莫萨模式最戳我的地方大概就是仰慕大师的年下小天才强撩外冷内热对天才爱恨交加并自我嫌恶的的傲娇前辈。萨聚聚的甜痛简直就是精神盛宴了(抖s脸

犯罪剧看多了的产物。DIY了一份cp线索墙(。
别在意文件的具体内容和我非常丑的英文字母😂😂😂
今天份的尝试,未完待续,试图在渣浪持续更新施工进度?
我会说想把它穿成一个故事吗(手动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