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只红茶

什么都吃/自拆自逆/守序邪恶/谨慎关注
是个只会写傻白甜的废物并热衷造雷
因为性癖太好认被捉住打死了
近期jo相关疯狂推荐刷屏致歉x
头像@今天身份证找到了吗

【FGO】【莫萨】Twinkle Twinkle

#是废狗那对金毛和白毛的莫萨注意!大概是R18?

#ooc注意!胡乱解读游戏台词注意!!!

#这个月球萨人设做的真的是从内到外从头到脚的好吃呜呜呜,筋力b的暴躁温柔又纠结的艺术家复仇者,不来尝尝吗(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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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萨列里再一次在莫扎特前差点爆出恸哭外装崩掉自己人后,藤丸立香认为到了该谈一谈的时候了。

彼时他们正在训练场打毫无难度的日常任务。鉴于上一个异闻带里二人的羁绊实在难舍难分,而战斗数值相性又意外的好,于是让这两位音乐家组组队的尝试便提上了日程。

自被召唤后二人的接触不算少,但基本都以一种奇诡的方式展开——比如,一半时间是萨列里抽出长剑追着莫扎特要打,另一半时间是萨列里额头青筋暴起后自己落荒而逃。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众人已经开始冷静围观并表示只要不把迦勒底轰了就成。本以为组队战斗带来的默契可以化解一下紧绷的气氛,谁料战场上的情形只是让一切看起来更加…糟糕了。

…简直糟透了。

那时进入战斗状态的萨列里杀红了眼,回头就要对着莫扎特砍过去,杰克眼疾手快地冲上来挡了一刀。莫扎特摇摇头正要笑,谁料斜后方的空挡突然冒出的怪物朝着他冲来,眼看出手已经要来不及——

红黑的残影掠过,萨列里飞扑上去,硬生生地抗下了这一击。

一阵诡异的沉默,围观的众英灵惊得掉了下巴。

之后藤丸立香把微妙地在垂头丧气地萨列里从房间里拉出来时,她觉得自己已经正在做一个语重心长的母亲。

“虽然嘴上总是念叨着要杀掉那个家伙,但战斗时真心实意的担心…我可是都注意到了?”
“那不仅是对我,也是对那个人的心意吧?所以至少请您不要再躲了,听一听他的话吧。这是命令哦。”

少女御主笑眯眯地,用着柔软却不容置疑的语气这样说道。

“…请您正视自己的心意吧。”


             

          
“在房间里坐着聊天…自从你来了后还是头一次呢。”
他们正坐在莫扎特的房间里,房间的主人好心地把床边让给了他,自己则坐在椅子上毫无形象地晃来晃去。

“是Master的指令吧——虽然指挥技术一团糟,不过某种程度上也蛮靠得住的啊?”

“……”

“你都弹过小星星了…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

“既然这样,你有多恨我呢,萨列里?”

    
        

     
    
    

“我是因为对你的恨意才能到达这里的,阿玛迪乌斯。”萨列里终于慢慢地开口,红眸因被银色的额发遮挡而看不清情绪。“所以无论曾经的我——如何,那个人,不是你面前的安东尼奥•萨列里。而我,只是个被仇恨折磨的可悲怪物罢了。”

金发的英灵夸张地叹了口气。他凑近了些,一厘米的身高差造成不了什么差距,却足以让萨列里紧张起来。他本能地摆出了防御姿势,下一秒,手腕就被微凉而细长的手指握住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除了恨意的其他地方都是一样的吧?”莫扎特少有地认真了起来,眼尾眯起挑出狭长的弧度。“你知道吗,越深厚的爱意,也就越容易转化为恨哦?正是因为深爱着,从而产生的恨意,也是格外纯粹而热烈的。”

“所以你越是对我抱有强烈的,无法自控的杀意,就说明,那是更加强烈的爱意啊——?”

莫扎特眨眨眼,笑得邪气又无害。

“阿玛迪乌斯是不会拒绝爱的。”


  

说着他解除了战斗状态的外套,换上了宽松的睡袍。 “所以……一点点加深信任的活动而已,你愿意吗?或者可以理解成为了战斗,为了迦勒底——都没关系啦。”

裹着三件套的萨列里坐在床边坐立难安,莫扎特式的亲昵让他感到恐惧和微妙的亲切,他努力保持着挺直脊背的姿势,不在表情上泄露出一丝一毫。他想接近他,接近这个他仰望的神,却不想因此将他一起毁灭。

金发的小天才屈起一只腿跪上床边,进一步侵犯进了萨列里的安全空间。柔软的床垫向因为体重倾斜,反而微妙地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莫扎特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换上常服后张扬的气场敛去了很多,柔软的卷发垂落下来,在肩膀上弯曲出美好的弧度。

“嘛……你也知道,我是个没什么战斗力的摆件罢了,如果你愿意的话随时可以把我打飞?控制不住的话把自己塞进那只壳子里也没问题哦——?顺便说一句,你套上那东西的样子还蛮帅的啦。啊,这不是色情笑话。”

“……你不是什么摆件。”萨列里下意识地反驳,看到莫扎特胜券在握的表情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急忙辩解,“我是指,作为音乐家的存在不应当……”

“…所以,不是在喊停的话,我就继续啰?”莫扎特打断他,笑眯眯地歪过头凑上去讨了个吻,磨蹭着萨列里僵住的唇角小声咕哝着,看着对方慌乱地移开眼神满意地扯起嘴角。

“毕竟我可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渣啊?”


     
  

莫扎特欺身上去,把乐师长按倒在柔软的床垫里。他扯开整整齐齐的领巾端详了一会儿,突发奇想地系上去蒙住了他的眼睛,顺手把那头卷发揉的更乱了些。随后他犹豫了一下,没舍得拆下那翘出呆毛的小辫子——对这位严谨的音乐家来说,那真的有些过于可爱了。

“别想那么多——闭上眼睛好好感受就行了。”

眼前是一片黑暗,仿佛只有那个人的体温是真实的。耳边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有点冷,萨列里下意识地一抖,身体还是对他的声音展示了服从。莫扎特是故意的,他知道这会有效。萨列里恨恨地想。

“……混蛋…”

“啊啊,谢谢夸奖?”
     
   

音乐家灵巧的手指从西装下摆探进去,掀起衬衫顺着腰线去摸布料底下下意识绷紧的肌肉。当时跟着御主看战斗回放时就觉得,萨列里的身材真是过分漂亮——那个月下掠过的身影太过惊艳,伴随着狂涌来的分灵记忆和陌生又熟悉的情感,让他一瞬间恍了神。

…而且手感真的很棒。莫扎特愤愤地扯开条纹西装和衬衫扣子,揉了几把那质感和观感都十分良好的腹肌。然后低下头,恶劣地用舌尖从马甲线撩到下腹。

…就算是全盛时期的萨列里也是个对甜食爱到不可救药的家伙诶,原来传说补正的效果也针对腹肌吗!?

于是他赌气地吻上去,唇舌交缠间那些整整齐齐的衣物都被退去,露出藏在下面的有力而纤长的肌肉线条。

   
    
   

萨列里因魔力的流入而微微颤抖着,皮肤泛出高热的潮红。他还是头一次经历魔力交换下的性爱,英灵的身体本能地渴求着高纯度魔力的流入带来的热流,在莫扎特离开亲吻的时候不满地轻哼出声,然后欲盖弥彰地捂住了嘴。

“别那么着急呀安东。”

这过于熟悉而亲密的称呼让他脸颊发烫了。遥远的记忆在一点点复苏,重归脑海的画面却陌生而熟悉,明明是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光,视角却仿佛是…莫扎特的?

他陷入那段时空里,用莫扎特的眼睛看过他们一起享用过的糕点的纹路,用莫扎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是多么为了魔笛的成功而欢欣鼓舞,用莫扎特的眼睛看过他们最终的道别。

而真实的莫扎特正跪坐在他上方,用湿润的手指缓慢地开拓着他。他没忍心打断萨列里的回忆——刚被召唤的英灵总会有一段沉溺与过去的日子,那些泛黄的记忆被翻出来,犹如伤口被撕开,是裹了糖衣的毒药,昨日重现诱惑着每一位英雄去回顾自己的一生。

萨列里是被快感从回忆中拽出来的。他昂起头发出破碎的喘息,不情不愿地承认这感觉真的…很好。因战士的本能感到的不安逐渐散去,而眼前的黑暗也变得没那么难以忍受。他只知道,他的神,他的天才的温暖的躯体正覆盖在他上方。

“你相信我吗?安东尼奥?”莫扎特的声音响起在他耳边。

“…是的。”
他听到自己这么说。

“那么…请感受我。”

  

萨列里没有去刻意掩饰喘息,但羞耻心的作祟让他无法把那些声响直白地发出来,因此压低了的尾音反而更像呜咽。因失神而微微张开的嘴角露出一点虎牙,脸色陷入了被情欲控制的潮红,蒙住眼睛布料被逐渐被洇湿出水渍。

——本能的,对莫扎特的渴求,和传说补正在他脑子里产生的恨意搅成一团。手掌按在莫扎特的胸前做出推拒的动作,体内却在努力放松试图迎合。

“不要克制,请尽情展示您对我的恨意吧——?”

莫扎特看穿了他的纠结。金发的英灵恶意地一挺腰撞上去,逼出几声带了点呜咽的喘息。然后他俯下身,让二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舌尖绕着耳廓转了一圈,气声直朝他耳朵里钻。

“……我会把它们当成爱的。”

萨列里因为这句话越过了顶峰。被魔力加持的快感太过强烈,刺激地他全身都在抖,混乱而庞杂的情感堵在胸口让他无所适从。白发的英灵急促地呼吸着,感到眼前亮了起来。莫扎特解开蒙住他双眼的领巾,拨开他汗湿的额发,低下头来黏糊糊地去吻他湿润的睫毛。

萨列里叹了口气,犹豫着伸出手拥抱了他。

小天才把脑袋埋在乐师长的颈窝里偷笑,顺便印下几个安抚的吻,不用解释什么,这个拥抱已经比任何回应都要动人了。他们就这么搂在一起,感受着彼此混乱的呼吸逐渐平静下来。

  

“虽说无论过程如何,无论经历了什么人,阿玛迪乌斯最终都会变成那个舍弃了人类所有品德的人渣,”莫扎特小声开口,一向满腹歪理的金发的英灵竟难得地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表情有微妙的波动,“但萨列里,无论是否背负着传说,永远都是陪着这个人渣走到最后的人啊。”

在记忆仍旧清晰的时光深处,宫廷乐师长站在灯光晦暗的床前看他虚弱却无谓地笑,同时维持着冷静的面具接下那永不可能完成的安魂曲。

在那个辽远寒冷的异闻带,新召唤的英灵再也无法掩饰心疼地冲上去大喊,却只能看着他微笑着灵体化消失,然后默默地接替他的职责演奏下去,直到漫天繁星散尽。

  

高潮的余韵让萨列里有些懒洋洋的,那条伺机而动的恨意之蛇停止了作怪,似乎因为饕足了丰富的情感而打算放过他一会儿。萨列里红着脸咬牙,凑上去碰了碰莫扎特的鼻尖,换来小天才一份大大的笑容和拥抱。

他们错过了太多。然而此时,至少在这暂时安全的迦勒底,当名为小星星的恋曲奏到了尽头的时候,他们有借口忘掉一切,在这虚假的星空下用上前所未有的坦诚去拥抱彼此。

也许这样,他们便能有足够的勇气去经历下一次的离别。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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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阅读!

  

把人渣写成了话唠(捂脸)

想写的是“不知道为什么被塞了传说中的恨意(死神)而开始怀疑自身“的大师,大概和月萨的人设还是有很大出入的(捂脸

就算不论人设立绘做的如何,就只凭这个为萨列里大师的正名——“是朋友而不是那个谋杀了莫扎特的人,只是因为传说才背负了所有的流言中伤”这一点,我就能吹型月一辈子呜呜呜呜呜(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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