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只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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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莫萨】安东的街垒

*被屏了补档。占tag致歉
   
  
  
  
*半大悲AU。街垒日那天的文。
 
     

  
*非常ooc

  
  
 
 

 
今晚他们两个需要守夜。

萨列里点了一只蜡烛尾巴用于照明,正就着昏暗的光点细细地擦着他那把霰弹枪。感谢旁边的店家没扔掉那些快烧完的蜡烛废料,让他们在物资极度匮乏的状况下还有一点点光明可用。莫扎特坐在他附近的一只矮木桶上晃着腿,被打穿了几个孔洞的桶身搁在坑坑洼洼的地上,被挤压出细小的摩擦声。

金长发的年轻人对分配的烧酒没什么兴趣,吞了一口下去便被冲鼻的苦辣味搞得撇了撇嘴。街垒两边的旧屋阁楼都灭了灯,尽职尽责地与整个街垒融为一头黑暗中的巨兽。那位阿波罗般的领袖就在这样的黑暗里拎着步枪巡视着,视线经过二人时对着莫扎特揶揄的举杯抿着嘴点头致意。



‘”为什么?”

莫扎特突兀地开口,“你为什么在这儿?“

接下来是毫无波动的沉寂,他几乎要以为萨列里过于专心而没听到的时候,他干脆地放下枪

“为了现在?“

“我之前的时间都是被安排好的。“萨列里用一种模糊的,没所谓的语气说,”给我工作便做,让我教书便教,不过倒也活的安定。“

“或许是感觉,或许是别的什么——我不知道。当我第一次听到马赛曲的时候我就认为我该这么做,仅此而已。”

“您看过我发得传单吗?”

没等他回答,灰发的男人便起身,在旁边碎石堆上翻找了一会儿,掏出一张破破烂烂的纸来递给他。

“——啊,这个。”

夜风吹得萨列里额发飞动,他微弯下腰,双手捧着那张脏兮兮的纸向他递过来,似乎郑重得足以行一个礼。

那是一张传单,上面写的无非是公白飞常扯的那些鬼话,他们所或者狂热或者模糊地相信着的那些词语,背面便是马赛曲的谱子和歌词了。手抄的歌词被磨掉了几个字母,又有几段话被雨水打湿后洇开了,但还能看出抄写人得激动之情,写到某几个词得时候几乎力透纸背。

莫扎特扯着传单,故意歪歪斜斜地唱出那些曲调,恶作剧兴起地想让这枯燥得守夜变得有趣些,果然这这让萨列里似乎是微笑了。



一旁传来悉悉索索地响动,两人一齐回头,那位大写的R正拎着喝空的酒瓶子晃了过来。

“向你们致意,先生们。这个时间里仍旧在引吭高歌!“醉汉脚步虚浮地被地上的木块绊了一跤,抬起头来眼神却清醒得可怕。他又靠近了一步,微弱的烛光带着大片阴影从他那一头卷发上淌下来,反而看不清了表情。

“再也没什么‘一百个栗子’好唱啦,年轻人!”格朗泰尔大笑着摇头,拖着步子自言自语地走开,“我要去找我亲爱的长椅了——希望我们再来个一百发子弹还实际些!”
  
 

“您有把好嗓子。不介意得话,我可以教给您些歌?”
  
 

他温和地提议,如果不考虑他们所处得环境和他手边得枪支得话,这真是一位尽责的老师。

“有机会的吧。”

他扯起嘴角冲面前人笑了起来。

  

随后是默契的安静。莫扎特愣了会儿神,突然感到难以置信地疲惫。白天过量的运动给他的浑身酸痛一瞬间全部都显现了。萨列里那张写了什么谱子的纸片已经不知被吹到哪个角落里去了,或者在谁翻找下一桶火药地时候才能再被翻找出来,然后被踩成一团彻底的废纸,当作街垒下泥土地的一部分给融进去。

他看到萨列里仍挺着背对着烛光,晃晃悠悠地光圈让他整个人的轮廓都有点模糊了起来,年长者的坐姿和一开始没什么两样,不过这时,那把擦好了的枪已经被他端正地拿在手里了。

“几点了?“莫扎特打了个哈切,决定依照那位金发首领说的“睡上两小时”。他裹住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破毯子往后一靠,顺着头顶被夜风吹得四处纷飞的旗子去看已经没什么星星了的天。身后不知是破酒桶还是哪辆马车的小轴承之类的东西正硌着他的腰,但他才懒得起来。

围着萨列里的那些光晕动了,灰发男人小心翼翼地从衣服内袋掏出那只怀表,认真地对着光看了一会儿。

“刚到六月五号。”

他答非所问地说。











“然后呢?第二天吗。

政府的军队带着炮来了

但是我们的援军到了,安全撤退之前他把枪架在我肩膀上爆了三个人的头,可真是酷毙了——”

他听了下来。

梅林在一旁安静地听他讲述着,莫扎特盯着他的眼睛,三秒钟。然后认输般开口。

“————假的。”金发的英灵仿佛瞬间泄了气。他无意识把垂落的额发撩到耳后,急促地笑了一下,偏过头注视着面前默默聆听的魔术师。“你都知道的吧,梅林?”

“恰恰相反,我一无所知。“半梦魔轻轻摇头,仿佛漫不经心地开始打量起四周。”我负责让你们沉浸在梦里。不负责干预梦的剧情。既然你要求我‘让他做梦’,我又怎么忍心去用半人类的构想去破坏用一位挣扎的复仇者的记忆精心描绘出的纹样呢?“

“是你的表情啊,阿玛迪乌斯。

“我不曾见过音乐的神才露出这种表情。以及虽说忍住了没去探查具体的梦境,但其中明明白白的情感的声音实在太大,很难让人听不到啊。”

莫扎特刚从混乱的梦中惊醒,酒精的味道,硝烟呛人的味道,混着破旧家具的霉味儿伴着他的描述正一股脑地冲他涌来,却被汹涌的时空洪流阻隔在距他鼻尖儿一厘米处,他忍不住用力吸了吸鼻子,却只能感知到从者的房间里波动的魔力气息。



梦的结局自然符合了那个时代该有的样子。

军队带着炮台强硬地打破了街垒的防御,少年被乱枪打死在街垒的前方,领袖和醉汉微笑着迎接死亡。萨列里打光最后一颗子弹后奋力扑上去挡下了射向莫扎特的枪子儿,浓重的血腥味儿在眼前散开,没等梦中的军队再次来得及把枪对准他,他就已经强行在床上醒来,急促地喘着气。旁边床上是依然沉睡着的萨列里和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的梅林。



那句突兀的为什么。莫扎特想问的是,为什么萨列里会选择构筑出一个这样的梦境。

那个风起云涌的年代在他最后的几年已有些端倪,但其中最群情激昂的日子却是莫扎特未来得及经历的,而虽然身处宫廷,萨列里却是那些日子里切切实实的过来人。在他的将来与他的过去,莫扎特愿意相信,在他永远定格的年纪的将来,有另一个同样是金发的年轻人,和许许多多带着三色花的年轻生命一起,站在街垒上让红旗高高飘扬。

                                                                                 

但这显然,不太像一位乐师长会考虑的事情。

“好吧,请让我坦白一个属于我的小小恶意……我其实,在进入萨列里脑子里的那段时间,刻意去激发了他内心中偏属于抗争的一面呢。”花之魔术师还是浏览了整个梦境,对着莫扎特的挑眉耸了耸肩作为回应,“毕竟在梦里并不会产生什么实质伤害,让一个濒临崩溃的精神体发泄一下也无妨嘛,你们人类所谓的心理医生也会采用这种疗法吧?——所以我本以为,剧情会是,你被披着外装的他全程追杀的局面呢。”
  
  

阿瓦隆的魔术师继续沉思着,
  
   

“也许可以理解为,他是为了说服自己的杀意,把敌意尽可能地投射向了一个不存在的敌人——在这里大概是军队。而真实的情绪是,无论如何都会和你并肩作战的。”





“梦无论如何都是诚实的,在你们人类的研究里也有提及,梦是愿望的达成。他本身的。在圣杯给予的各种知识里,萨列里无意识地选择了他所倾向的一种构筑方法描绘了这个故事。
  
  

——很奇妙吧,即使是在他构筑的那样一个充满悲愤与杀意的世界里,你们却从来都是战友呢。”



他没来由地想起自己来迦勒底后兴致勃勃地借了master电子设备查询了一切有关萨列里的资料,突然间他意识到,帕里米拉的那一段调子和过于真实的梦境里他照着宣传单唱出的曲调重合了。

莫扎特试图去明白些什么。在梦境中构筑的摇摇欲坠的街垒前,他们终于有机会丢掉了所有身份,地位,名声和英灵系统的困扰,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谈。不是乐师长和神才,抑或复仇者和魔术师,在革命的洪流里,他们只是安东尼奥和沃尔夫冈,仅此而已。

  
  

他的回答是“为了现在。”是指他们终于重逢的现在吗?

  
  

梦魔好奇地打量着他。音乐神才难得地哑了一会儿,看着隔壁床上仍紧皱着眉陷入沉睡的男人,摇了摇头笑着开口。

  
  

“……这一次,他终于走在我前面了。“


 
 
 
 
 

  
*萨列里的作品帕里米拉中第一次引用了马赛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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