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只红茶

什么都吃/自拆自逆/守序邪恶/谨慎关注
是个只会写傻白甜的废物并热衷造雷
因为性癖太好认被捉住打死了
近期jo相关疯狂推荐刷屏致歉x
头像@今天身份证找到了吗

【fgo】【莫萨莫无差】Zucchero

*梗源于@迦勒底的盆栽花 太太,感谢太太授权!!以及由于自身笔力问题做了改动……极大致歉

 
*萨列里宅房间布局,历任房主及1928年状况均没有考据。这些相关都是是胡扯的请千万别信。
以及1928年也没什么含义我乱写的。
  
  
*逻辑混乱怪异致歉。极大ooc预警
  
   
*起名废。题目是意语里糖的意思。和同名歌手无关

 
      
   
      
  
  

  
莫扎特终于被召唤回了维也纳。

若不是御主提醒,他几乎没能辨认出来。百年来的时光让这个城市经历了太多,然而静下心来看,某些地方却又太过保守地留在原地——街道和房屋的布局似乎没怎么变过,他不过是日常巡逻间偏离路线走了那么一刻钟,便看到了那熟悉的宅邸。
  
  
莫扎特盯着那处街角,忽然感觉到饿。
  
  
真到了回来的那一天,他反而来不及回忆起什么,而是突然怀念起萨列里厨房中花样百出的糖和点心来。共同创作的时候他们整天泡在一起,嗜甜的乐师和维也纳数一数二的点心师保持着十分良好的关系,也顺便便宜了贪嘴的小天才。之后即使是路过来借谱子,年轻人也会溜进厨房顺走一块小甜饼。辽远的味觉记忆隔着一个世纪的时光上涌,驱使着他灵体化上了楼,居然也误打误撞地摸到了厨房,却和正巡视的房屋看管者撞了个正着
  
 

“您找谁?”

“安东?”他条件反射地开口,随后迅速笑了一下,“不,没什么……只是曾经的一位房主罢了。”
 

“现在这座房子的主人是阿尔瓦罗先生了……您刚刚说找谁?上一任房主是恩佐先生,再上一任我也不太清楚,但可以帮您打听一下……”
 
   
 

已经过去很久了。

死于一百三十七年前,在无数时间穿梭过的英灵突然意识到。

那一瞬间涌起的,模模糊糊的情感让他有些困扰,神才卓越的理解力在此刻全然失效。作为英灵无用的心脏似乎突然开始运转,仿佛开始的不规则的跳动让他心脏的位置发酸发疼。

莫扎特扬了扬嘴角,努力冷静地扯出一个笑容,

“那您能……给我一块糖吗?”
 
   
  
      
   

十八世纪的音乐天才叼着水果糖坐在街边发愣。路人看着他,他也看着路人。
   
   
他住过的地方。他们一起走过的地方。道路的格局排布还能看到当时的影子。萨列里府流转几手,除去一层的店面外其余仍是私宅,步履匆匆的过客不会对此多投注一丝目光。大多数人们忘了安东尼奥萨列里,而另一些人会因为错误的原因鄙夷地吐出他的名字。那座安静得像他本人的宅邸,如今在闹市区中安然静默。这样倒也好。莫扎特在另一个时空去过自己的故居,被慕名而来的人流惊得差点当场灵体化。故事的主人混在游客里装模做样地听导游讲解天才的一生,六成事实四成妄想的东西被一本正经地讲述着,仿佛倒也成了铁板钉钉的事实。周围面目模糊的游客表情肃穆或狂热,而被供上神坛的那人正努力忍着不嗤笑出声。
   
    
英灵后莫扎特去过很多国家,但他很少停留下来。他把每次召唤只当作光怪陆离的又一次冒险,或是哪支歌剧的一幕。与以往不同的是,他现在是个故事里的演员了。回应召唤的机制让他得以挑选剧本,自身战力的薄弱却让左右故事的走向变的格外困难。他也不恼,几次便想的通了——后人再为赞颂,除了自己专长的音乐领域,自己的时空里没了一架不那么听话的留声机估计也照常转,说不定还会更顺一点。于是被召唤时先气定神闲地说好,战场上倒是会尽力,和御主调侃也如生前一样口无遮拦,久而久之,他早忘了自己走过多少地方,那真实活过的三十五年于他而言,也仿佛一次召唤了。
   
    
告别于他而言是收工下班,一场没能上演到最后的公演而已。如果过程中的旋律足够让他满意,便没什么可遗憾的。若是不小心拿了糟糕的谱子,撇撇嘴弹完就跑边会想着总有下次。毕竟莫扎特自认活着的时候就是个人渣,到了英灵殿也难演出一个尽职尽责的守护者。他的消逝永远简单迅速——既然连终了的安魂曲都没能写完,便再也没任何一支曲子有资格留下他了。最后的灵体化时他会仔细观察自己魔力供给者的眼神,不舍有之,不甘有之,甚至于十几岁女孩带着绝望的爱慕,但他从没见过任何一人与萨列里那晚表情相似。那双棕色眼睛在昏黄的烛光下承载了太多,多到他用了成为英灵后的整个儿漫长时光都没能看懂。
   
    

所以一直他在等。不像那个半张脸的幽灵疯子天天招魂一般的念叨,而是平平淡淡,却仿佛理所当然般地,笃定地等着某个人突然出现在英灵座的那天。偶尔这件事也会忘,但过一阵子总会莫名其妙的想起来,然后没心没肺地抱怨一句,“啊,那家伙居然还没回来。”
   
   

1928年的风吹得他有些憋闷。那种毫无逻辑的烦躁又来了,他试图从那些转瞬即逝的情绪里抓住点儿什么,却只得到了满脑子无序的音符。小了大半圈的糖块从门齿滚到后槽牙,最后莫扎特还是回头看了一眼,试图如那些故事里讲的一般,突然从墙上某块砖石或刻痕发现了一点当年的痕迹——
  
   

然而没有。没什么奇迹发生,粉刷的平平整整的墙面看不到一丝十九世纪的影子,玻璃橱窗映出背后整条不再属于他的街道,和连他自己都快要看不懂的表情。
  
 
莫扎特终于慢吞吞地吃完了那颗糖。他摸摸毫无起伏胸口,突然感觉自己活着。

     

      

   
     

     
    
       
    
感谢阅读。再次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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