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只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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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只会写傻白甜的废物并热衷造雷
因为性癖太好认被捉住打死了
头像@今天身份证找到了吗

【FGO】【莫萨】波子汽水(2)

 *莫x夏萨,现pa,包含年龄(隐瞒)操作的傻白甜极其重度ooc暗恋故事,前篇请戳
 
 
*背景放在了冬木,大概是FHA的状态吧orzzz
  
 
*梗源真实事件,感谢授权,请允许我唐突祝福这位可爱的朋友被萨老师保佑,很快解决掉一切坏心情|ω・)…!
 
 
 
 
   
 
  
    
 
 
自动铅笔的笔芯“啪”的一声断掉。莫扎特猛地回过神来。讲台上条纹T恤的女性正适时地抛出一个笑话,让全班哄堂大笑起来。被冠以老虎之名的教师显然很满意大家的反应,拿起粉笔板书出随后需讲解的重点,流畅地进入了下一话题。
 
 
莫扎特恍惚,他低头看向自己的笔记本,在自己神游天外的的时候一笔一划地书写出的萨列里的姓氏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在那上方是不知道何时中断的笔记。戛然而止前最后一个单词的末尾,一个匆匆忙忙的s还没来得及拐弯,就被他残忍地杀害了——与那下面几乎用他所能做到的最精致的花体写下的“Salieri”对比起来,几乎滑稽到可笑。
 
 
罪恶的学院祭。金长发的少年把挡在视线前的发丝愤愤地别到耳后,勉勉强强提起精神来,咬着中性笔的尾端把藤姐的笔记抄了个大半,自从那天后,他已经将近一个星期没有见到这位拥有这个美好姓氏的中年人了。
 
 

 
而那条属于灰发男人的手绢正在他卧室书桌上安静地折叠着。既然手绢的主人提出了放弃他的可能,莫扎特也就打算因此心安理得地装傻——将它据为己有。而青春期的男孩儿,自然会拿着它,嗯,做上点什么……咳。
  
 
少年对自己的欲望一向诚实。虽然他……也不是没想着那个人的脸撸过。可幻想总归是幻想,即使他将幻想对象冠以再恶劣的臆想也没人能审判他的脑子。但一只手帕,一只被他亲手拿过,停留在他身边有一阵日子的手帕,仿佛成了某种程度的具象化,让他的罪恶感陡然暴增。
  
  
他把鼻子埋进那块薄薄的布料里。手帕显然刚刚清洗过不久,属于萨列里的味道其实很淡——他闻到了扑面而来的洗涤剂的柠檬味,一点古龙水快散尽的后调,和几不可闻的烟草香气。
  
 
啊……原来他抽烟。
    
 
     
 
 
 小破自行车请戳
   
   
  
    
  
  
位于夏天的学院祭,是穗群园学园年度中最大的集体狂欢。误打误撞地被玛丽要挟着加入音乐部,而又恰巧赶上推理部和音乐部跨时代般的联合——作为所谓骨干,莫扎特被迫到场,七人的小团体连续五天在放学后活动室内进行看似头脑风暴,实则乏善可陈的计划制定行为。
 
 
莫扎特持续神游天外,在目光投射到他身上时摆出妥帖而莫扎特式的表情与回应。
 
 
他擅长分析他人情绪选择出合适的方式回应。从小被父亲给予过高的社交期望,被迫在心智尚未成熟的情况下如献宝一般进入长辈的交际圈。莫扎特过早地明白怪小孩不会被欢迎,于是他将应对模式分门别类练习妥当,从善如流地选择妥帖的模板去应对各式繁杂的人类情绪,并嗤之以鼻。随着年龄增长,亦或是用力过猛,怪小孩一不小心变成了人渣。
 
 
通常无法理解的那些感情他选择忽视,打包装起扔在脑子的某个角落,偶尔因为好奇去试着模仿整个思考流程。理论上他拒绝相信所有愚蠢的一见钟情,也拒绝承认那块难以理清却日渐膨胀的情绪,即使已经交换过电话号码,他也难以甄选出一种合适的方式首先开口,在微笑着的萨列里面前,人渣回路全线崩毁,他又缩回成那个怪小孩。
  
  
 
 

这是第六天。
 
  
更准确一点,是没见到萨列里的第六天晚上七点二十三分。莫扎特整个儿人瘫在琴房里,试图闭眼按出一段持续近二十秒的繁复琶音。文化祭的节目终于敲定,属于他的音乐的部分被交由他全权处理。这本该是件好事,然而“再等一小时再没消息就放弃”和“我有预感有什么马上要来了”的繁杂情绪交替切换,某种意义上也支撑着他度过这一百三十九个小时又…又多少分钟来着。
  
 
莫扎特发出无声的惨叫,泄愤般砸下一片心惊肉跳的不和谐音。
  
 
夜晚的风从窗口吹来,并不能减轻一点持续的烦躁。他清清楚楚,渴望着回应这件事本身都只不过是自己的臆想而已。
  
 
 
 
手机振动出声。莫扎特闭眼吐气。不要乱想,一定是是社团活动的新要求,或者是广告短信,也有可能是南奈尔,差不多该到了询问他何时回家的时候了。几天来的短信振动音让他抱有过多失望与希望,

他视死如归地点开屏幕,来自那个熟悉号码的信息就这么闯进他眼前。
  
  
   
“您最近没来打工?”
   
  
  
七个字,他等了整整六天的信息就这么明明白白地闯到他眼前,莫扎特几乎从琴凳上仰倒过去。他一跃而起奔到窗前,透过窄小的琴房窗户,跨越小半个深山町的距离最多只能看到未远川大桥的灯光,更远处的新都隐没在那身后,形成背后一片模糊的光晕。
  
  
他竭力去想象,他能看到的那些光晕里的某一盏,在萨列里为他编辑信息的那几秒钟里照亮着他的房间。
 
 
他用的还是“您”。长辈般随意自然的关心像一记明明白白的直球,打的他措手不及,即使他相信对方绝对没有除去“关心友人”之外的一丝意思。然而如此坦荡的询问对上自己不可告人的心思,莫扎特几乎要落荒而逃了。说出一个谎话,就要用接下来的无数谎话来圆——虽然他发誓这绝无恶意,但也这让他那隐秘的感情带上了微妙的罪恶感。少年甚至胡思乱想地怀疑起,萨列里是否真的没看出他的身份和目的。
  
 
 
莫扎特屏住呼吸,点开输入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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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略了穗群园学园在深山町极西(估计看不到大桥)的事实【沉痛

*和玛丽是gay蜜关系,无cp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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